這一晚,賠光光算是睡得比較好的。
隨他赴秦的那群人在房間裡東看看西摸摸,因為是兩人一間,他們還對此行的所見所聞進行了瘋狂討論,就連之前在車上吐的昏天黑地的,進到國賓館之後人好像也恢復了精氣神,泡了澡又啃了水果之後,他們精神抖擻的閒侃到半夜,把一路上見到那些全都吹了一通之後以秦國真好做結語,結束了對話。
或許是因為頭天睡得太晚,也可能是床墊太軟,平常到時辰必睜眼的好多都睡過了,幸好其中有人堅強的醒了過來,把隨從和侍衛的房間門全敲了一遍,要不窗簾一拉上他們真能睡個昏天黑地。
夏天白晝長,天亮得早,賠光光作息一貫規律,哪怕因為這房間舒服他稍稍賴了一會兒,在天亮開之前,人還是起了身。
平常他醒來之後都有人伺候洗漱更衣,因為這房裡只他一個,難得他沒去叫人,自己進浴室按照提示說明擠牙膏漱了口,對著明亮的半身鏡洗了把臉,之後才脫掉當寢衣穿的這身扔進髒衣簍去,之後穿上了他自己帶來的衣裳。
穿好之後不久,送早點的來敲門了。
他在外面陽台上迎著朝霞吃了一餐,吃完還想吹吹風,就看到有輛白色小車徐徐開來,那輛車開得頗慢,車旁邊還有兩隊侍衛開道,料想裡面坐的應該是個大人物。
心裡忽然有個預感,使得賠光光收起了出來吹早風時擺出的輕鬆愜意的表情。他懸著顆心緊張的往下看去,白色小車果然在樓下停住,兩隊侍衛夾道,司機下來開車門,從后座下來的是個穿著淺色套裝從他那角度看不清臉的女人,女人斜戴著一頂女士禮帽,徑直進了國賓館。
看那個打扮那個身材,女人好像非常年輕,有這個排場的感覺像是他姐姐裴珺。
理智這麼說,他又否定了這種可能。
賠光光心跳得噗通噗通的,人很忐忑,他覺得那是母后,母后來了。
第264章 二陸四:
馮念昨晚就聽說人來了,但她沒趕去見, 給賠光光留足了休息時間。本來計劃等六六上完早課, 母女兩個一道過去,結果女兒才出去半小時她待不住了, 留下話讓六六上完課再慢慢過去,自己先走了一步。
琢磨著是去國賓館那頭, 她穿了身稍顯正式的套裙,頭髮一絲不苟的盤好,戴上禮帽,還上了個淡妝。
王政君在群里嘖了好幾聲了。
說她之前是老鴉笑豬黑,自己就放不下賠光光還吐槽她心系劉驁。
王政君說完就吃了教育。
馮念:「你懂個屁。」
馮念:「離婚之後再去見那邊的人這就跟畢業之後參加同學會一樣, 要麼別去,去就得把面子撐一撐。」
妲己:「王政君不懂又不奇怪, 她也沒離過婚。」
楊玉環:「這種心態我倒是蠻懂的,就跟後宮裡群芳爭艷一樣,給人壓一頭總是丟人, 只不過念念是在跟賠錢比, 爭的是別人對他倆的評價。」
韋香兒:「沒毛病!把排場拉起來, 容光煥發的去, 給梁國來那一群看看到底是誰不配。裴乾啊, 八年不見,老頭子了吧。」
東哥:「得虧來的沒他,要隊伍里有他念念能讓御用裁縫給她做件戰衣穿上,怕是從頭到腳都完美了才能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