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哭, 姐姐看弟弟哭,看得一臉興味。
賠光光讓她氣得夠嗆,都顧不上父皇教的皇室體統, 抬起袖子利索的把眼淚擦了。擦乾淨之後, 他才認真看了看自家姐姐, 姐姐應該有十五六歲, 和他記憶里那道模糊的身影區別很大, 她頭髮不像梁國女人們那麼長,大概只到肩胛骨下面一點,梳那個髮式賠光光不認得,就是後世很流行的半披肩公主頭。往下是條西瓜紅的連衣裙, 瞧著很有夏天的感覺,青春活力的。
摸著良心說姐姐是很漂亮,但她太惡劣了,還是娘好,既好看又溫柔並且通身母愛。
賠光光在心裡毫不留情的捧了他媽拉踩了他八年沒見的姐姐。
也是應該的,這不,六六換到床那邊去坐下,笑道:「我有個疑惑。」
「什麼?」
「就是吧,你看你眉眼這麼像咱們那個討厭的爹,他平常就由著你真情流露啊?沒讓你矜持穩重一點?」
賠光光差點沒跟上他姐這跳脫的思維。
先是一愣才明白她在說啥。
弄明白以後,他又懷疑人生了。想起父皇確實經常告誡他,身為太子要注重儀態,遇事處變不驚,該不會父皇就是沒眼看他頂著這樣一張臉做丟人現眼的表情才……
不對不對,父皇肯定不會只是因為這種原因,他不該聽姐姐一說就懷疑上。
說回馮念,剛才兒子哭的時候她也很觸動的樣子,完全不像六六這麼「喪良心」,但那也是裝的。
六六進來那會兒,她還抽空看了下群里。
剛才群里可熱鬧了。
以妲己姐姐為首的禍水沒人們都在大力吆喝。
妲己:「給我哭,大聲點哭!」
夏姬:「不是我說,看他頂著這張臉哭起來真過癮,就像看到裴乾在這兒涕泗橫流似的。裴乾肯定想不到他悉心教育了八年的兒子一來就白給。」
萬貞兒:「要不咋叫賠光光呢?」
呂雉:「念念這話術也不輸當年,邏輯滿分,句句說他心坎上,還有聲甲天下相助,人能穩住不哭才是鐵石心腸。」
韋香兒:「這場戲演得精彩,等賠光光哭夠了回梁國去,就該輪到裴乾接棒。」
葉赫那拉·杏貞:「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胡王遭了那麼多回,還不夠裴乾吸取教訓?」
褒姒:「別說胡王了,你想想以前宮裡面,除了慧妃被打入冷宮了,蘇妃敏妃麗妃那幾個本來都跟念念過不去的,後來是啥樣?真要給他擰過來能沒辦法?這他都敢把人送來,也不知道是太相信自己的教育,還是太相信念念的節操。」
馮念:「???」
馮念:「人生攻擊是不是?我節操怎麼了?我節操不高嗎?」
……
跟群里小姐妹嗆了一輪,她就聽到六六吐槽賠光光了。馮念笑罵她:「分開八年時間一見面就促狹你弟?光光過來一趟不容易。」
六六心道這小叛徒,誰稀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