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面,謝爾蓋有了新發現。
秦國的冬天總是有陽光的,還很燦爛,這兒不像鵝國那麼天寒地凍,即便是臘月也挺暖和,她穿的裙裝,上身是件看起來有點寬鬆的毛衣,袖子把細白的手都遮了一半……這一身放在校園裡絕對是很時髦的,可沒有多少女學生會穿成這樣。
她穿得很好看,在陽光底下格外耀眼,有種溫暖的感覺。
沒錯,就是溫暖。
因為出生在一年要凍超過兩百天,稍不注意就能冷死人的地方,加上他從出生一直遭受冷漠的對待,謝爾蓋最珍惜的就是太陽天,他喜歡陽光,喜歡溫暖的感覺。
六六長得雖然漂亮,前次卻沒在他心裡留下很深的印記,還是這次偶遇,他聞到了陽光的味道。
「我叫謝爾蓋?安德列維奇,你叫什麼?」
六六沒來得及吐槽他名字好長,就被這問題難倒了。
她飛快的權衡了下,說:「我姓馮,叫馮錦程,是錦繡前程那兩個字。」
「很好聽。」
「你也不錯,就是太長了點。」
謝爾蓋笑了下,問她:「你不是這邊的學生吧?只是跟隨教授學物理的?」
「你怎麼知道?」
「我朋友雖然不多,但也經常往返教學樓、教授辦公室、圖書館、食堂及宿舍,一整個學期才第二次見你。」
「就沒可能是以前你不認識我沒注意嗎?」
說到這個謝爾蓋有點不好意思:「你太漂亮,看到會有印象。我對自己的記憶很有自信,以前應該沒有看過。」
六六不吝嗇讚美了他:「你真聰明,比我家那個弟弟聰明好多倍……也很英俊,是我喜歡的樣子。」
這就是跟馮念長大的女兒。
誠實,自信,啥都敢說。
一句讚美把毫無經驗的物理天才搞得不知所措。
現在應該講什麼?
他憋了好久才答道:「謝謝,你也是。」這話聽著還有點虛。
六六又問:「我也是什麼?聰明?還是你喜歡的那種?」
使心機說話陰陽怪氣那種謝爾蓋很擅長應付,他從小就見得多了。像六六這種直球派對他來說卻很棘手,聽到這一問,他恨不得原地消失,寧願回去教室再做一遍卷子。
他都在考慮怎樣才能不失禮貌的向對方告辭,六六眼神多好啊,說:「你要有事找我可以寫信,寄到國賓路那條街的弘文書店,老闆會轉交給我。」
這也是謝爾蓋沒想到的展開。
六六解釋說:「之前聽教授提到過你,說你物理天分很好,就是入學這麼久也沒交個朋友,同自己國家來的同學也不是很熟教授他有點擔心。所以說,你以後遇上困難也可以跟我商量,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也合得來,可以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