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聽完,馮念都沒多大反應, 這可驚訝了賠光光。
「娘不管管她嗎?」
馮念捧著花茶細細嗅,還沒喝上一口就聽到這話:「管她?」
「她不知怎麼認識的謝爾蓋,兩人在樓下說話的樣子瞧著頗為親近。」
「這個我知道哦,那孩子去年冬天到你們學校去找吳先生,恰巧撞見吳先生高徒,兩人聊了一會兒發現挺合得來,之後一直有書信往來。」
賠光光是真沒料到他娘竟然知道這個,一時有些愣怔。
馮念晃了晃泡著花茶的玻璃杯子, 笑道:「怎麼了?」
「……娘知道啊。」
「還看過你姐姐送出去的信, 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哪需要瞞我?」
看自家母親渾不在意的樣子,賠光光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他又想了想,才道:「我看他們不像尋常朋友, 姐姐在他面前格外不同,娘不擔心她讓謝爾蓋拐走了?」
「這就是你多慮了, 就算他倆真的好上只可能是她把人拐進來,天塌了你姐姐也不會拋下我自己跑的。」
賠光光:……
這是重點嗎???
關鍵是我姐有和那個鵝國人發展戀情的跡象啊。
聊天之初,馮念和賠光光壓根不在一個頻道,直到群裡面艾特並提醒她,說賠光光要表達的不是這意思,他的意思是就任由六六跟那鵝國人好嗎?他不是覺得自家姐姐不該處對象,顯而易見是覺得男方配不起。
怎麼說呢?
就算那兩個班全部八十人都知道謝爾蓋是個天才,除他本人之外別人並不清楚他天才到了什麼程度。
他平時不跟人扎堆,也不愛顯擺自己,大家僅僅只知道每次考完他都是第一而已。
看在賠光光眼裡就等於狀元之姿,以他的身份還不至於高看一個狀元,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在他看來,謝爾蓋只是學習天分超過別人,其他方面不足以讓人稱道。
他出身有瑕,不可能繼承父親爵位,以他和襲爵人的關係回去還可能尷尬艱難,本人也不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好性格,謝爾蓋專注學習沉默寡言的做派在班上其他人看來稱得上古怪了。
那兩個班上最最最差的都是富商之子,同學個個大有來頭。
哪怕本身不算外向的人經過一個多學期也發展了自己的社交圈交上了三五幾個朋友,有些會處的跟全班關係都不錯……他混在這些人之中可不是奇葩嗎?
賠光光平時沒少在心裡吐槽他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