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聽說最近半年皇上身體抱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
「你們沒發現嗎?她還是當年的樣子,一丁點都沒改變。」
「也變了,行頭變了。」
百姓拿不準朝廷的態度,不敢如當初那般迎接她,只是擠在道兩旁竊竊私語。馮念也不過掃了他們一眼,就去看其他去了。
「京城還是有些變化的。」
六六以前出宮看過,雖然記憶不深,大概也能想起來些:「是有些變化,但是不大。還是以前那格局,找個二層高的樓都費勁。」
「你父皇的宮殿才多高?能讓百姓壓一頭?」
……要不是馮念說出來,六六壓根就想不到這個點。她聽了有點無語的:「這也要計較嗎?」
馮念笑笑:「想開點,現有的這些宅院住得開,不用著急去加蓋,還是先辦工廠靠譜些。」
「我也沒覺得房子一定要往高了蓋,就是煩他古板。」
「也沒幾個時候好煩,以後要看你弟弟的了。」
……
最早跟蘇程他們同宿舍的時候謝爾蓋還聽不懂梁國話,自從和六六定了關係,他意識到以後可能會用到多種語言,擠出時間來學習,如今都能從容對話了。
謝爾蓋注意到車外面很多人在看他。
議論他很明顯的外國人長相以及那個短頭髮。
他不在意被人說,就是有種感覺——
難怪這裡留不住他夫人和岳母,這片土地給他的感覺和以前在鵝國太像了,撲面而來有股子愚昧落後的味道。以前他很習慣這樣,在秦國生活了七八年後,再回到這種感覺的地方,就不是那麼自在,有點拘束的感覺。
謝爾蓋也沒說什麼。
他知道這怨不著百姓,甚至不能過分苛責皇帝,只是秦國太好,襯得別人方方面面都不盡如人意。
從車輛進城,消息就傳開了,王公貴族們都著急出了門,他們成功的在宮門前接到了車隊。
軍車挺穩之後,保鏢下來了一隊,站好崗位。
之後才有人來開門請殿下下車。
馮念搭著侍從的手,從底盤頗高的軍車上下去,她站定往回看了一眼,看另外一邊車門也開了,六六讓謝爾蓋扶了下來。
這時候,馮念才有閒心打量這宮門。
還是老樣子啊。
前面跪的這些人她也認出不少。
「這動不動就跪人的規矩還沒廢掉?……無所謂了,我這回可不是以皇后的身份見你們,我是應貴國皇帝之情,帶女兒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