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這個地圖還配了背景樂?音樂一來我人都僵了。
——確實冷得不尋常,我穿了防寒服都感覺頂不太住。
——已經開始僵了。
——極寒地圖我打得也不少, 頭一回碰上這種怪事。
排位的時候聊天的沒那麼多,這個自由模式下輸贏不計分, 心態難免輕鬆一些。加上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同尋常, 難怪他們討論起來。
本來,要是前面那些大兄弟沒跟著掛掉的妹子一起退,還能提醒一下這歌有問題。
當然也可能他們真就苟著看熱鬧, 看後來人經歷自己經歷過的苦。
……
進了這一場還剛好聽過馮念唱歌的概率太低了。
她作為音樂區剛紅起來的主播,還沒有名到遊戲區的玩家都聽過並且知道她直播風格的地步。
總之寒意是音樂帶來的這個點,猛一下附近玩家想不到,等他們有猜測的時候人往往已經頂不住了。
馮念憑藉這手絕活送走了一波又一波。
平時你讓人重複上幾首歌,人多少都會煩。
她不,她現在可興奮了。
只要想到再唱一遍就能把人全送出去人就幹勁十足。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這種辦法結果。
就算是自由場,玩家水平參差不齊,也有一些強的,因為意志頑強受歌曲的影響不那麼大,雖然感覺也有點冷,還不至於影響到活動。
這些人漸漸摸到馮念他們附近。
就被法希爾拿鋼管敲了。
逐個擊破,並用事先準備好一段段的繩子把人綁了,跟粽子似的一個個放在馮念面前。
馮念:……
就很懵逼。
「怎麼沒把人直接砍了?」
「進來之前就說好,這把我躺好,你帶我贏,地圖上僅有的人都在這兒了,你看怎麼把他們送走吧。」
那幾個粽子也很懵逼。
他們認出綁自己的是這遊戲裡的至高神了,正因為認出來就更不懂。
既然紙鶴在這一場,怎麼沒看到有他的擊殺?
以前也沒聽說他會玩這個自由場,他不是只打排位的嗎?
還有,有他在這局還能拖這麼久?不該早結束了?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沒直接抹脖子?綁什麼綁呢?
……
疑惑有很多。
等馮念唱起來,他們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