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懂。」秋棄命道。
他希望沈義能為他解釋一下。
沈義知道秋棄命不懂,所以才會提,自然也就做好了解釋的準備,「愛有很多種,母親對孩子的愛,師父對徒弟的愛,兄長對弟弟的愛,這些都是愛,但燕寧玉和張玉生的不一樣。」
「他們在朋友的愛之上建立了更深的感情,互相珍惜,這便是愛情。」
沈義這樣解釋,秋棄命有些明白了。
他問道,「那在師父對徒弟的愛之上建立更深的感情也是愛情嗎?」
聞言,沈義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他連忙穩住腳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往前走,「你是不是覺得在所有的愛之上再建立感情就是愛情?」
秋棄命點頭,「屬下愚鈍,屬下是這樣以為的。」
「不是的。」沈義道,「像母親與孩子,兄長與弟弟,師父與徒弟,這些有著長輩與晚輩關係的情感是不會發生愛情的,心就在你自已身上,等你愛上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秋棄命垂眸,「屬下明白了。」
言罷,他抬眸定定的看著沈義的背影,他沒有母親的愛,沒有兄長的愛,以前的王爺待他極其嚴苛,興許並不是愛。
但沈義不一樣。
沈義是溫柔的。
秋棄命不禁在心中想,秋棄命曾說想與他是師徒關係,那麼是不是說沈義愛他?
一想到沈義是愛自已的,秋棄命就覺得臉燙的難受,渾身似乎都熱熱的,但這種感覺並不讓他討厭,反而有一種舒適的感覺。
他不明白沈義說的愛與愛情的區別是什麼,但他只要想到沈義愛他,他就覺得有沒有區別都無所謂了。
「主人的宅子有人收拾嗎?」秋棄命問。
沈義實在不理解秋棄命為何從談論情愛之事想到宅子有沒有收拾的,但他還是耐心的回答道,「宅子一直無人住,自然是無人收拾的,待會我們過去了還要先收拾屋子。」
「屬下明白了。」秋棄命道,「主人中午沒有用膳,屬下想先去為主人買些吃的。」
聞言,沈義一愣,倒是沒想到這個傢伙還記得他中午因為趕路沒來得及吃飯的事。
他輕笑一聲,似乎心情很好,「忘記早上我與你說了什麼了嗎?」
秋棄命心中一緊,他剛剛得意忘形,竟忘記了早上主人的叮囑。
主人早上與他說過,不可離主人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