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生是戲子,城中許多百姓認得,若是當街死亡,在城中應當傳的沸沸揚揚的才是,可今日,燕知傑卻對此事絲毫不知。
他兒子的至交好友死亡,他不應該會不知。
吃完飯,出了館子,秋棄命便迫不及待的將他的發現與沈義說了。
「他一來觀中我便知道他殺人了。」沈義平靜的道,「張玉生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
秋棄命也有這種猜測,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燕知傑要裝作不知道張玉生已死之事。
「屬下去查查此事。」秋棄命道。
「不必。」沈義攔住蠢蠢欲動的秋棄命,「三日之後,便知知曉。」
三日之後正是燕寧玉醒來的日子,到時候不管是問燕知傑還是燕寧玉,他們都會說出實情。
二人邊走邊說,很快便到了沈宅門口,站在門口,秋棄命抬頭看了看門上的木質牌匾,那上面的字瀟灑飄逸,字中蘊含靈力,一看便知出自沈義之手。
秋棄命心中燙燙的,仿佛見到了什麼不可多得的寶物一樣,捨不得挪眼了。
「進屋吧。」沈義裝作沒注意到秋棄命的異常,平靜的推開有些重的大門。
秋棄命連忙跟上。
「院子有些大,我們先收拾收拾晚上要住的房間,其他的明日僱人來做。」沈義道。
「是。」
第11章 是獎勵而非賞賜
宅子中一共有三個院子,三個院子一共占東西南三個方向,沈義住的是東邊那個,叫來秋院。
「這個院子裡的耳房有個長榻,你今夜將就一下吧。」沈義輕輕推開院子的大門,一邊往裡走一邊道,「今夜太晚了,來不及再打掃了,那兩個院子基本上沒有用過,打掃起來很費事,這裡我會來住,所以還算乾淨。」
秋棄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院門上懸著的幾個大字,心中止不住的喜悅。
看見主人進了院子,他狠狠地握了一下拳頭,或許是因為激動,他握緊的那個拳頭輕微顫抖了起來。
「怎麼不說話?是不願意嗎?」前面的沈義說完話,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秋棄命的回話,疑惑的回頭問他。
秋棄命一愣,他方才出神,並沒有聽清沈義的話,等他反應過來時沈義在說他不怎麼住其他兩個院子,所以他並不知道沈義問他什麼願不願意。
「屬下知錯,屬下方才沒有聽見主人問話,請主人責罰。」
「沒事,你沒聽見我再說一遍就是了。」沈義的聲音柔柔的,聽起來便讓人心安,「我方才是問你今夜就睡在這個院子裡的耳房中可好?其他的院子沒有用過,不好打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