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傑看到那個小光球只覺得這也是個有本事的。
知道沈義的疑惑,秋棄命道,「讓他說實話的,不會傷他。」
言罷,光球離開秋棄命的指尖,迅速飄到燕知傑額前,然後化為星點,消失不見。
燕知傑忽然捂住頭,驚恐的往後退,一邊搖頭,一邊道,「不是我……我……不是……」
沈義見他情緒不穩,連忙用靈力畫了一道清心符打入燕知傑身體裡。
符咒剛一打入,燕知傑便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他眸中仍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呆滯,他道,「我知道你們要的真相是什麼了,你們別走,救救我兒子,這事和他沒有關係,是我,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燕知傑的聲音抖得厲害,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擔心沈義不救他兒子了。
「你說。」沈義道。
燕知傑吞了一口唾沫,沉了一口氣,緩緩的的道,「是我……是我害死了張玉生,我在許雁飛路過的地方放了馬瘋草,馬兒吃了那草之後就發狂跑到了鬧市,把張玉生踩死了。」
「那你是如何保證馬兒只會踩死張玉生的?」沈義問。
「我送了一個香囊給他,那香囊里也有馬瘋草,吃了一次馬瘋草之後馬還會想吃,所以才會踩死張玉生。」
「嗯。」沈義點點頭,扭頭問秋棄命,「你剛剛使了什麼法術?」
秋棄命垂頭道,「燕知傑殺人後因為極度害怕,變再加上燕寧玉出事,他一時接受不了才會忘記,屬下不過是讓他重新想起來了而已。」
沈義讚賞的看了秋棄命一眼,又問道,「那許員外那呢?」
燕知傑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沒有殺他。」
沈義看向向床上躺著的燕寧玉,眸光緩緩暗了下去,「罷了,先看看他吧,他快要醒了。」
秋棄命也扭頭看去,他能感覺到,燕寧玉身上的陰氣少了很多,不似那天,陰氣多的如同萬千厲鬼齊聚此地一樣。
「去!」
沈義憑空捏出一個符咒,大手一揮,符咒便打入燕寧玉身體裡了。
符咒剛打進去,便聽見床上之人咳嗽幾聲。
燕知傑高興的湊上前去,看著床上的人,他也不敢去扶,深怕壞了沈義的事。
床上的人咳嗽幾聲便緩緩睜眼了,他迷茫的想要撐著坐起來,可因為身子實在虛,剛撐起來便又摔回去了。
燕知傑見狀,再也忍不住了,連忙上前扶住燕寧玉,「阿玉,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燕寧玉皺了皺眉,借著燕知傑的力艱難坐起,緊接著便扭過頭不再看燕知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