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秋棄命房間門口,沈義還沒敲門,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
「屬下見過主人。」秋棄命恭敬的垂頭,將大門打開,後退一步,微微彎腰,示意沈義進屋。
沈義也不客氣,抬腳進了屋,他沒有找地方坐,而是等著秋棄命將門關好,與他談話。
秋棄命將門關好後轉身站定,他不敢看沈義,只垂著頭悄悄捏著衣角不安的揉搓。
「枯骨無命在修土眼中是十分神秘的惡鬼,關於他的傳言也數不勝數,有人評價好,也有人評價壞,但依我看他倒是沒做過真正的惡事。」說著,沈義溫柔的笑了笑,抬眸看著秋棄命,似有調侃之意。
秋棄命心中的慌張被沈義溫和的語氣安撫大半,他定了定心神,並沒有否認他就是枯骨無命的事實,道,「屬下本是想去輪迴的,但屬下進不了輪迴門,還被修土放火燒了很久,後來惡鬼見屬下弱便驅逐屬下,修土也想吃了屬下,屬下還想去輪迴,只能變強。」
聞言,沈義不自覺的蹙眉,雖然秋棄命說的簡單,但其中艱苦只有他自已知道。
一個一心想去輪迴的鬼魂,苦苦尋不到方法,萬念俱灰之下,或許只是隨意找了個人放手一搏,他看似已經活不下去了,事實上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活下去。
沈義有些慶幸,他沒有打散這個惡鬼。
「你誅殺惡鬼與邪修也算有功,對你是好的。」沈義道,「過去的事情便叫他過去吧,你現在叫秋棄命。」
「是。」
「今日你辛苦了,去休息一會吧。」
「是。」
從秋棄命房間離開後,沈義便回自已房間去了,一直到天黑才從屋中出來。
他剛出門,便看見秋棄命領著蕭南川在院子裡站著,二人也不說話,像個木頭一樣站著,蕭南川嘴角還有一片十分明顯的淤青,悽慘極了。
沈義不解,上前問道,「這是怎麼了?」
蕭南川指著秋棄命告狀道,「是這個該死的惡鬼!他打我!你看看,你看看。」
說著,他還上前兩步,指著他嘴角的傷給沈義看。
沈義無奈乾笑,扭頭看秋棄命,「怎麼回事?」
秋棄命看了沈義一眼,垂下頭,乾巴巴的道,「他偷吃屬下給主人做的晚膳。」
「呸,沒吃你就不錯了,小氣吧啦的,你這個可惡的走狗!」
秋棄命垂頭不語,雙手捏著衣角,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可憐模樣,一見秋棄命如此,沈義便不忍心責怪他。
「不要欺負他。」
蕭南川聞言,得意洋洋的雙手叉腰,「聽到沒有?不要欺負我。」
沈義道,「我是說你不要欺負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