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秋棄命不太確定。
「那他除了與妖族有商貿，其他的可還有？」
秋棄命乖巧點頭，「有。」
「他還和人族交易。」
「嗯？」沈義忽的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問，「和人族交易？交易什麼？」
秋棄命知道的不多，他對這些東西不怎麼感興趣，只知道一些簡單的，「什麼交易都做，只要能付出報酬。」
沈義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問道，「報酬又是什麼？」
「是手，或者胳膊。也有眼睛，舌頭之類的。」秋棄命有問必答，「有的惡鬼喜歡吃這些，他會高價賣給惡鬼。」
言罷，秋棄命又連忙補充一句，「屬下不吃這些東西。」
沈義皺了皺眉，難怪之前秋棄命說暴露了秘密鬼界會有人來抓他，當時就該察覺到不對勁的，鬼界這麼多年都無人管束，怎麼可能會有人來管秋棄命暴露什麼秘密，除非鬼界已經如人界這般，有了規則與制度。
「這些消息沒有一點傳出來，是不是林宴的手筆？」
「是的。」秋棄命道，「林宴說不能讓修土知道，會打擾他的宏圖偉業。」
聽了秋棄命最後一句話，沈義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你還跟我說？真不怕他？」
秋棄命搖頭，「屬下永遠不會隱瞞主人，主人想知道的，屬下都會告訴您，他也不會知道是我告密的。」
沈義無奈的看著他，道，「鬼界的事人類很難插手，鬼界本就是天道仁心，為眾鬼開闢的地方，只要沒做罪大惡極之事我們不會插手的。」
「那與人類交易呢？」
「雙方自願，並非強迫，尊重他人命運吧。」
秋棄命暗自點頭，「主人若是想知道鬼界的事，屬下幫您查探。」
「過些日子你帶我去看看吧，我瞧一瞧鬼界如今是什麼模樣了，順帶看看你住的地方。」說著，沈義又笑了起來，「前些日子還怕我找不到你，將你的住址告訴我了，不去瞧瞧都可惜了。」
聞言，秋棄命自覺臉熱，小聲道了句，「是。」
見秋棄命垂著頭，跟個鵪鶉似的，沈義只覺得好笑，將靈絲手帕還給秋棄命，「走吧，該回去了。」
秋棄命就著沈義用過的手帕擦了擦手，就將手帕收起來了。
走之前，沈義還不忘帶幾株菊花回去，
沈義將秋棄命他們的屍骨帶到神觀後面的山中，那裡長著許多靈草，即使在秋季，也昂首挺胸的，仿佛永遠不會凋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