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出去的時候小燕正在院子裡掃地,潘大寶卻不知所蹤。
小燕一看到他們,就討好的上前,「二位這是要出門嗎?要去哪裡?要不要俺帶你們一起?俺認得路。」
她將一個貪婪的女人模樣演的淋漓盡致,就像她本身就是這麼一個人一樣。
「你想借我們的手殺死潘大寶?」沈義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小燕,他眼含笑意,語氣也十分溫和,像是在問小燕中午吃什麼一樣。
小燕愣了一下,狠狠的皺眉,連忙解釋道,「不是,俺不是,俺沒有。」
「你知道你丈夫貪心,將我們帶回來是想慫恿你丈夫殺我們吧?你知道他是惡鬼,只要你丈夫敢動手,他不可能在惡鬼手中生還。」
秋棄命的語氣依舊溫和,但吐出來的話卻叫小燕遍體生寒。
「怎麼可能?什麼惡鬼,俺就是想掙點銀子而已……俺聽不懂。」
小燕穩了穩身形,故作鎮定的開口。
「你的伴生蠶衣被盜,身上的妖氣散盡大半,但並不是沒有,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自已比我們清楚。」沈義道。
小燕愣住了,緩緩後退幾步,垂著頭苦笑一聲,她的聲音淒涼極了,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那你身為修土,要殺死我這個妖怪嗎?」小燕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
「不會。」沈義道,「明辨是非才是真正的修土,不辯是非,一味斬妖除魔不過是被自已困住的囚徒罷了,你再等等,我們會幫你們。」
小燕手中的掃把猛的掉在地上,此刻,她刻薄的面相似乎有所改變,臉上滿是悲傷與柔弱,看起來只是一個受盡悽苦的可憐人。
「謝謝……」小燕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哽咽道,「謝謝……不殺我們,謝謝。」
沈義微微彎腰禮貌的點頭,「我們先出去走走,很快便回來。」
小燕擦掉眼淚,點點頭,「好。」
一人一鬼在村子裡走了許久,都不見一個人,沈義奇怪的對秋棄命道,「中午來時也不見有人,就算狗吠也不見有人出來查看。」
秋棄命不知何時又摸出他的毛筆,藏在手中,悄悄的往地上滴紅水,他四處看了看,道,「村中幾乎無人。」
沈義抬手,靈力聚集,手中緩緩凝聚出一個水鏡,隨著水鏡流動,一幅畫面在水鏡中顯現。
只見鏡中緩緩出現潘大寶的身影,娃娃此刻似乎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偷偷觀察潘大寶,只見那人手中握著一個木棍,艱難的往前走,他此刻似乎在一座山中,四周都是草木。
但密林中間有一條窄路,像是有人常走。
見狀,沈義皺了皺眉,四處看了看,這附近根本沒有山,潘大寶是怎麼到這種地方的?
沈義猜不到,但秋棄命可太熟了,他連忙開口道,「這附近沒有山,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到這種地方,要麼有人帶著他使用了縮步千里,但鏡中只有他一人,定是有陣法。」
沈義聞言,扭頭看秋棄命,「像你的那個陣法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