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棄命抓住沈義的手腕,「主人恕罪,裡面很亂,會走散。」
沈義微微一笑,「好。」
一人一鬼並排走進交易場,剛進去,沈義便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血腥氣,這血腥氣濃郁的發臭,令人腸胃翻滾,噁心至極。
見沈義皺眉,秋棄命取出一個手帕遞給沈義,「主人請用。」
沈義看到那個手帕,猛的想起那人身上的菊花香,那香味比世間最好的安神香都要好用。
他伸手將手帕接下來放在鼻尖,那抹淡淡的菊花香瞬間傳來,將四周濃重的臭味都隔絕了。
沈義意外的看著秋棄命,就算有香味,也很淡,按理來說不會蓋住這裡熏天的臭氣。
對上沈義疑惑的目光,秋棄命解釋道,「屬下之前在這個手帕上用萬物筆繪製過陣法。」
沈義忍著臭氣將手帕撐開,仔細看了看,「這是什麼陣法?」
秋棄命道,「是一個追蹤陣法,將手帕交給要追蹤的人,屬下就會知道他在何處。」
沈義又將手帕放回鼻尖,眸光閃了閃。
那鬼會的陣法還真多啊。
「這個給我吧,日後我去了什麼地方你都知曉,不會找不到我。」沈義眼眸亮亮的,笑著看著那惡鬼。
秋棄命愣了一下,拙劣的想法被識破,那人還一副坦然的模樣,叫秋棄命恨不得殺了自已,另一隻空著的手死死握住,像是要把手心摳爛一樣
他道,「好。」
沈義輕笑,裝作不知道秋棄命的意圖,道,「你這個可比香囊還好用。」
秋棄命垂著頭,一言不發。
一人一鬼繼續往裡走,只見一個一個個大桌子擺在屋子正中央,每個桌子上擺放著不一樣的東西,有眼睛,有胳膊,有腿,還有手指,全都血淋淋的。
沈義眉頭一皺,只聽攤子前像攤主一樣的鬼吆喝道。
「一隻眼換五千兩銀子。」
「一根手指換五百兩銀子。」
「一條腿換三千兩銀子!」
而攤子前排著長長的隊伍,每個人臉上都是迫不及待的神情。
那些惡鬼十分貼心,割取完了還會用法術給那些人止血,防止這些人死了。
看著眼前詭異如同煉獄的場景,沈義只覺得噁心,這些人真是比惡鬼還要心狠。
僅僅只是為了銀子。
「走吧。」沈義看不下去了,帶著秋棄命出去了。
出了交易場,沈義又帶著秋棄命去了賭坊。
賭坊中比交易場要好聞一些,沒有血腥氣,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依舊讓人受不了。
沈義連忙取出秋棄命給他的手帕放在鼻尖。
賭坊中設立了很多台子,每個台子都圍滿了人和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