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義不解,「髒?」
還能有交易場髒嗎?
「是,髒。」秋棄命很堅定,那模樣,一看就是倔脾氣又上來了。
沈義無奈的看著秋棄命,輕輕拍了拍那鬼的頭,「沒關係的,只是去看看,好叫我心裡有數,回去我還要寫書出來告知所有修土。」
秋棄命動搖了一下,但又搖了搖頭,倔強的開口,「髒。」
「唉。」沈義嘆了一口氣,「那我不進去了,你與我說說裡面的情況吧。」
秋棄命愣了一下,緩緩垂頭,嘴唇囁嚅半晌也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過了許久,秋棄命才緩緩開口,「裡面髒。」
沈義又揉了揉秋棄命的頭,道,「別鬧了,只是去瞧瞧,沒事的。」
沈義的聲音很輕,很溫和,秋棄命一時間有些動容,但還是抵住誘惑,「裡面髒。」
話音剛落,一個尖銳的聲音猛的傳來,「哪裡髒了?你情我願的事情,哪裡就髒了?」
半夏氣呼呼的站在沈義身後,與秋棄命面對面站著,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秋棄命,氣急敗壞的道,「別以為你跟林宴關係好我就不敢打你了,我告訴你,今天林宴來了也護不住你!」
說罷,她就往秋棄命這邊沖了過來。
沈義手腕一翻,取出一把銀色寶劍,反身擋住半夏的攻擊,他快速轉身,手腕一轉,劍尖一挑,險些挑斷半夏的脖子。
半夏後退幾步躲開沈義的攻擊,第一回合,沈義略勝一籌。
「有點本事。」半夏興奮的笑了笑,舌頭舔了舔上唇,激動的道,「修土應該比普通人好吃吧。」
沈義沒有理會她,繼續提劍而上,一人一鬼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按理來說沈義應當打不過半夏的,但不知為何,他總能接住半夏的招式。
就像是對方故意放水一樣。
秋棄命便站在一旁,並沒有出手的意思,眸子緊緊盯著那個淺色身影。
不知打了多久,半夏忽然停了下來,站在沈義對面,與他拉開了很長的距離,「不打了不打了,太弱了,肯定不好吃。」
沈義彎腰作揖,「多謝。」
半夏一揮袖子,「謝什麼?謝我不吃你?」
這時,秋棄命在一旁道,「她不吃人。」
被拆穿的半夏只是輕輕一笑,對沈義招了招手,「道長哥哥要不要去尋歡場尋尋歡?保證比那個又冷又丑的惡鬼好。」
那聲音虛無縹緲,蠱惑著沈義,一時間,沈義只覺得精神恍惚,手中沒了一絲力氣,那把樸素漂亮的劍落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腳下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見狀,秋棄命連忙拉住沈義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往前走。
「夏半夏!!」秋棄命氣急了,怒喊一聲,「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