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平靜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
這些天以來,天一日比一日的冷,降溫之後,沈義日日披著一個斗篷,就連秋棄命也被要求披了個黑色的斗篷。
這日,他們經過一個叫天水的鎮子,剛進鎮裡就聽見一個老人的崩潰大喊。
「我的阿雲啊……我的寶貝孫女啊……」那老人坐在城門內地上,不停的哭喊,眼睛往遠處張望,似乎想要看到什麼。
沈義見狀,上前詢問那婦人,「老人家這是怎麼了?」
那老人家看清沈義的扮相,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不確定的歪頭打量,哽咽的開口,「你是……修土?」
沈義伸出一隻手想要把那老人家拉起來,「對,我是修土,我叫沈義。」
那老人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連忙站起身,也沒有藉助沈義的手,「你真的是修土……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
沈義不解的看著那老人,等著她慢慢解釋。
「老身名叫徐煥瑩,我有一個孫女,叫張樂雲,我那孫女正值豆蔻,前幾日不知怎得就不見了,這個月咱們鎮子已經有二十個女人失蹤了,全都……」老人家說著又哽咽起來了,」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老人家一看就是有涵養的大戶人家,見識多,說話有條理。
若不是被逼絕望,又怎會如同瘋子一樣坐在地上大喊大叫。
「她們都是在何處失蹤的?」沈義問道。
徐煥瑩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白色手帕,輕輕擦了擦剛流出來的眼淚,「都是在街上走丟的,現在都傳是怪物擄走的,家家戶戶都不敢叫自家姑娘出來了。」
沈義低頭沉思,好看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薄唇輕啟,「可否借張小姐用過的物品一用?」
「可以可以,她的髮簪可以嗎?」
沈義點頭,「當然可以。」
一人一鬼跟著徐煥瑩去了她家,果真是大戶人家,家中門面十分有排場,門口站著的家丁看見老太太回來了,連忙激動的迎上來。
「老夫人,您終於回來了,老爺擔心的派了好些人去尋您呢。」
看著家丁高興的模樣,徐煥瑩小幅度的點頭,「哼,尋我做什麼?我去救我家樂兒了。」
家丁一瞬間就笑不出來了,這幾日老夫人跟瘋了一樣,整日整日的往外跑,不知道往家裡回,好幾次都是老爺去找才找到的,生拉硬拽給拽回來的。
因此,老夫人就以為老爺不許她出去找小小姐,與老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母子倆關係十分僵硬。
「老夫人,您快進屋吧。」
徐煥瑩冷哼一聲,「沒看到我帶客人回來了嗎?這可是老身的客人,誰都不許怠慢了。」
家丁慌忙點頭,「是是是,定不會怠慢,兩位客人裡面請。」
進入張府之後家丁找來侍女跟著徐煥瑩,就慌忙跑去稟告老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