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十分冰冷,還帶著怒氣,再也沒了往日的溫和,這件事,是他這麼多年以來遇到的最惡性的事件,十分可惡。
男人們被沈義說的全都低下了頭,一個個都不敢反駁。
大師說得對,女嬰確實是他們丟的,不顧自家婆娘的哭喊丟在了那個乾涸的大河中。
「好自為之吧。」
言罷,沈義轉身就走,不管那些人的死活了,仁至義盡,無需多做。
離開後,沈義也不知該去何處尋秋棄命,他去送那些女子回家,他並不知那些女子的住所,只能先去徐煥瑩家中等待。
沒想到他還沒到張宅,秋棄命就帶著張樂雲回來了。
見狀,沈義連忙迎了上去,「怎麼這麼快?」
秋棄命有些驕傲,「屬下用陣法帶她們回去的。」
「嗯?」沈義疑惑的看著秋棄命,「那些女子受了傷,你用法術帶她們回去,她們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秋棄命道,「屬下改進了陣法,不會對她們的身體有傷害。」
秋棄命本來還想,待送完這些女子就去找沈義,沒想到,他在送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就遇到了沈義。
「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主人可還好?」
「我沒事,剩下的晚點與你說。」
「是。」
沈義拉住秋棄命的手腕,帶著他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道,「走吧,先將她送回去。」
走在後面的張樂雲緩緩垂下眸子,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
他們剛到張宅門口,就有人迎了上來,徐煥瑩張開雙臂將張樂雲抱緊懷中,眼眸通紅,「我的乖孫……」
張樂雲也紅了眼眶,聲音撒沙啞的喊了聲,「祖母。」
「沒事了,沒事了。」徐煥瑩輕輕拍了拍張樂雲的後背,輕聲安撫。
張樂雲抽泣一聲,道,「祖母……我要殺了李大寶……祖母……殺了他……」
張樂雲正是秋棄命為他墮胎的女子之一,也是最果斷的一個。
「怎麼了?是不是這個人擄走你的?」
「是,就是他,我要他死。」
原本擁抱的兩人漸漸分開,徐煥瑩替張樂雲擦了擦眼淚,道,「沒事,外祖母來做,定讓官府把他頭砍了。」
張樂雲慘笑一聲,「謝謝祖母。」
趁著那邊在團聚,沈義拉著秋棄命準備悄悄離開,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張老爺忽然走過來,「這次多謝二位道長了,二位若是不嫌棄,來我宅子中小聚一晚。」
沈義有禮的拱手,「多謝張老爺好意,只是在下還有事,該離開了。」
聞言,張老爺也不好意思繼續留人了,拱手道,」道長不肯小聚,可否收下張某一片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