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對倆人的關係多少有點猜測,見錦寧這麼避之不及,全都心照不宣的決口不打探。
席間,溫宴不動聲色的把錦寧看過的菜逐一轉到她面前,方安立馬心領神會的夾到她碗裡,暗暗磕著倆人看似疏遠,實則比之前還要甜的糖。
錦寧哪能不知道溫宴做了什麼,只要是他轉過來的菜,就算再想吃也沒動,試圖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反抗。
終於熬到了散場,方安十分有眼力見的帶著裝醉的三個領導先走一步,拜託溫宴千萬要把錦寧安全送到承辦方指定的下榻酒店。
溫宴應下了,錦寧也不得不照辦,因為散場的時候都快12點了,街上看不到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錦寧假裝睏倦,全程都靠在后座小憩。
溫宴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假寐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恨不能路程再長一點,最好一直不停車。
錦寧閉著眼都能覺察到他炙熱的目光,裝睡裝得渾身不自在。
自從被她戳破了心思,溫宴好像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再不用像之前那樣隱忍克制。
錦寧無端生出一種搬石頭砸腳的感覺。
哎!
車子終於在煎熬里停了下來,錦寧第一時間開車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她下意識看向溫宴,眼中帶了幾分聲討的意思:「你幹嘛鎖門?」
溫宴朝她靠過來,錦寧猛的把後背抵在門上,溫宴那張被女媧娘娘精心塑造的英俊臉龐在她眼前放大,放大。
錦寧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鬼使神差之下,她猛地閉上眼,像是看不到就不用面對似的。
「溫宴,你不可以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這會讓我討厭你的。」
她控訴的音調微微發顫,那絲顫動穿透空氣,直直落在溫宴的心尖上,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她。
空氣像是忽然凝滯了,周圍變得靜悄悄的,只聽到錦寧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溫宴低聲笑了起來,同時錦寧也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開鎖聲。
她身形一滯,懵然又錯愕的睜眼,正對上他愉悅的神情,以及緩緩後退的身體。
他說:「門鎖壞了,要手動解鎖。」
錦寧:「······」
見她吃癟,溫宴忽然又湊過來,問她:「你剛剛那麼說是以為我要親你嗎?」
錦寧瞳仁一顫,「我不是,我沒有,我瘋了嗎?」
溫宴挑了挑眉,沉思後說道:「原來你喜歡閉著眼,我記住了。」
「······」錦寧的臉和耳朵根一起爆紅。
她逃也似的開門下車,撒丫子往酒店大堂瘋跑。
安誠剛取了後備箱裡的東西,忙追上去喊道:「錦小姐,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