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神仙蛋最關鍵的步驟在最後的封口,可謂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只要最後這步錯了,前面的都白搭,等把性子磨平了,也沒多少熱情了,這種耗時又耗心力的出來的東西,誰會捨得拱手送入啊?」
申屠義頷首贊成。
「錦寧這人慣會炒作營銷,也懂如何拿捏人心,她或許真的會把配方給他們,但也是缺斤少兩的,失敗了,那些人肯定會認為自己技不如人,畢竟我們申屠家的東西,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學得會的,錦寧不過是借我們的名頭騙幾個傻子跟她做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自亂陣腳,與其自己努力,不如讓你出岔子。」
申屠義仔細一琢磨,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媽的,差點就上當了。
申父見他有所覺悟,語氣柔和道:「咱們一家獨大多年,身後有的是人覬覦和聲討,但凡我們出紕漏,一大波人等著落井下石,到時候,輸贏已經不重要了,口碑和名譽才是摧毀家業的關鍵,明白嗎?」
申屠義忙不迭頷首,「謹記父親教誨。」
「阿義啊,我知道你壓力大,這一仗我壓上了全部身家,你只要能正常發揮,其他的事,我自會讓人處理,神仙蛋的做法我們擁有絕對解釋權,怎麼說都可以,你靜下心來,照著正確的流程做完就好了,我對你只有這個要求。」
申屠義點點頭,面上的焦灼慢慢淡去,鬥志重新在眼底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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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方法果然有效,我瞧著申屠義今晚魂不守舍的。」
何軍看了眼不遠處的父子倆,小聲和錦寧匯報著。
錦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和申屠義的視線對上,她淡淡一笑,沖他舉杯示意。
申屠義先是一怔,礙於禮儀,也客氣的舉杯示意,面上看不出喜怒。
錦寧淡聲道:「這只是前菜,待會兒正式切磋才有意思呢。」
「我已經讓人密切關注他的烹飪步驟,不管他有什么小動作都逃不過。」
錦寧搖頭道:「他不會有小動作,他會明目張膽的把步驟調換,然後甩鍋給第一個傳出做法的人,用其他人的私心襯托他的大方,而且,誰先傳出來的,現在根本無從查找。」
「就算我們成功還原,罪責還是那個人背,只要他能明哲保身,輸了是大度有擔當,贏了,就繼續捍衛現在的地位就好,左右都不會有損失。」
何軍訝然道:「還能這麼操作的嗎?」
錦寧點頭,「申屠家集結了四代人的心血才有的今天,他們怎麼肯讓自己失敗,早就做好準備了,不過呢,百密終有一疏,我們只要稍稍利用那一疏,照樣能事半功倍。」
何軍點頭,下意識看向申屠義。
8點,一直備受矚目的廚藝交流環節終於登場,受邀的賓客全都移步到更寬廣的大廳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