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一點不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就好像告別的前奏,你是不是又要走了?」溫宴問出口之後,心臟情不自禁的懸空著。
錦寧看著溫宴,視線前所未有的認真,「溫宴,你很好,也很體貼,但是我現在沒有要談戀愛的計劃,我承認對你有好感,但這點好感還不足以讓我改變計劃,比起戀愛,我更喜歡旅遊,更嚮往那份無拘無束的自由,而你也不可能有那麼多時間耗在工作之外的事上。」
「我可以的,我可以放下手上的事跟著你一起旅遊,公司並不是離了我就不行的。」
「不,真正的喜歡是不需要任何一方放棄擁有的東西來將就另外一方的,這樣對放棄的那個人不公平,喜歡和愛其實很脆弱,愛的時候可以不顧一切,可萬一不愛了呢,這樣的放棄會不會變成埋怨,連曾經有過的美好,都會被磨滅?」
「溫宴,你是個理智的人,我也是,我不會為了一時的喜歡不顧一切,那樣的代價太大了,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定,誰也沒法保證相愛的人會長長久久,至少我做不到,如果你喜歡我是九分,而我只有三分,那對你顯然是不公平的。」
「我不需要公平,三分對我而言足夠了。」
錦寧只是笑了笑,沒再接茬,她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她左右不了別人。
雙方倏然陷入了沉默。
似覺察到倆人的彆扭,尾巴和爪子一起來到倆人腳邊,尾巴撓著溫宴的褲腿,爪子跳上沙發,直接坐到了錦寧腿上,仰著腦袋搖尾巴,毫不掩飾的賣萌。
錦寧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親昵的和它貼貼。
溫宴沒好氣的睞了爪子一眼,彎身抱起尾巴,放到腿上順毛擼著,尾巴難得的任由他擼,脾氣好的和錦寧如出一轍。
溫宴沉沉呼氣,默默消化著被直白拒絕的頹喪。
良久,他問:「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
「今晚這頓飯算散夥飯嗎?」
「不算啊,我們又沒有在一起,不存在散夥這一說。」
「······」
又是一陣沉默。
溫宴怨念的看了她好幾眼,錦寧失笑道:「離開前,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溫宴眉眼一亮,錦寧忙補充道:「不可以是親密行為,也不可以要求我留下來。」
溫宴眸色瞬間黯淡下去,恨恨道:「擁抱總可以吧!」
「可以,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