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小心翼翼的打量她表情,一臉的欲言又止。
「我不是在質問你,只是想知道,你老實說,我不怪你。」
得了特赦,溫宴忙忙不迭交代道:「你走的那天,我一夜都沒睡,就怕你偷偷跑了,你前腳剛走,我立馬就跟上了。」
其實沒有,他開了酒店套房養足精神才追的,有定位,他根本不用沿途追。
「所以你跟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睡過覺,疲勞駕駛了?」
溫宴垂眸看向地面,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溫宴,你不知道疲勞駕駛的危害嗎,你要真出什麼事,是不是要讓我一輩子活在內疚和自責里?」
錦寧這次是真的氣著了,語氣不善。
「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我,我--」
錦寧忽然不知道說什麼,溫宴的不理智全都是因為她,她能怪他什麼呢?
溫宴把她攬到懷裡,「別生氣,要不你打我吧,踢我也行,別趕我走,這次是我錯了,我改,以後睡好了吃飽了又追,再不日夜兼程了。」
「你還想有以後?!」
「我想的,我想和你有以後,錦寧,你別再拒絕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做出多少不理智的行為,哪怕就讓我遠遠跟著你也行,我不打擾你,只要能時刻看見你就好,嗯?」
帶點上揚的微弱音調,顯得溫宴可憐又卑微,錦寧惱火的心瞬間熄了大半,溫宴早就表現出他的固執,是她視而不見。
把人逼到這份上,她有不可磨滅的功勞。
錦寧沉沉嘆了一聲,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給了他一個回應。
溫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收緊了懷抱,「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