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酒醒了醒鼻涕,帶著一些鼻音,「別叫我小名啦。」
我都這麼大了.........
莫酒還以為是爺爺想他了,所以才裝病把他叫回來,可誰知,陪著爺爺才兩天的功夫,爺爺就倒了下去,臥病在床,臉色變得灰白。
「爺爺,我帶你去醫院。」莫酒哭的眼睛通紅,拉著爺爺的手想帶他去醫院,卻被爺爺阻止了。
「蟲蟲啊,我是真的大限將至,我自己有感覺,就是不知道具體日子,所以這才提前把你叫回來的。」明明虛弱的躺在床上,可是莫廣仁卻還笑著逗趣道。
莫酒哽咽著跪在床下說不出來話。
莫廣仁一雙粗糙的大手溫柔的摸著莫酒的頭髮,「蟲蟲,我這命是別人給的,活到現在已經知足了。」
莫酒淚眼模糊,握住爺爺的手哽咽,「爺爺,我不想讓你走。」
看著自小疼愛的孫子哭的不能自己,莫廣仁的眼睛也濕潤了起來,忍了忍,這才把眼淚憋回去,他可不能哭,一哭,這小酒蟲還不得眼淚決堤了?
「別哭,蟲蟲,你聽爺爺跟你說。」
莫酒點點頭,擦擦眼淚,握緊爺爺的手。
莫廣仁同志這個時候還不忘裝深沉,低聲道,「蟲蟲啊,爺爺告訴你個秘密。」
神神秘秘的招呼莫酒湊過來,莫廣仁繼續說道,「其實,你不是我的親孫子,你不是人,蟲蟲。」
莫酒:「..........」
這下是氣哭了。
「爺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玩兒!」莫酒氣的膝蓋疼,也不跪了,站起來就想扶著莫廣仁要帶他去醫院。
「蟲蟲,爺爺真沒逗你玩兒。」
莫廣仁躺在床上道,他逗莫酒的次數太多,以至於現在莫酒都不信他說的了,尤其是這個,什麼不是他親孫子,還不是人,這話能信嗎?!
莫廣仁到底臉色不大好,莫酒也就是試探的扶了扶,看他實在不想起來,就鬆了手,繼續跪坐在地上,聲音悶悶的道,「爺爺,你別說這話。」
什麼不是他親孫子,莫酒受不了這個。
看著莫酒難受的樣子,莫廣仁心裡也不好受,但他得說出來,拍了拍莫酒的手,他道,「蟲蟲,要不爺爺給你唱個歌。」
不待莫酒反應,莫廣仁就唱了起來,他性子一直像個孩子,老了也喜歡逗莫酒,還經常自己哼歌聽。
此時為了莫酒,紅著老臉唱起了藍精靈,歌聲跑調的很,但是莫酒卻聽得很認真。
到底是身體不行了,唱了幾句,莫廣仁就開始咳嗽起來,莫酒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胸口,「爺爺,你還知道藍精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