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也去吧?」
「你不是害怕嗎?」
「.......可我更想拍照=v=」
一時之間,每個遊客都想做這個幸運兒,能夠與獵鷹同框,還正巧測試了一下自己的幸運值。
極限區的攀延其實就是爬山,不過爬的是又高又險的山崖,這處攀延地點分成了兩段,有人可以從第一段爬起,但是耗費時間長,一般攀延愛好者喜歡,有人直接可以從中段爬起,這類的適合偏遊玩的人。
上去的路中,下腳的地方非常少,有的地方直接能露出半個腳掌,回頭一看,身後便是危險的崖底,沒有一定的膽量,還真是不敢過來的。
可攀延卻是少有的幾個受歡迎的項目,因為那隻『熱愛』拍照的獵鷹竟然在這處山崖上築了個窩,幸運的時候,攀爬的遊客們可以近距離看到獵鷹的身姿,看著它在窩裡怎麼梳理羽毛,怎麼瞪著那雙褐色的眼睛觀察他們。
「啊,真是又緊張又刺激!」
極限區熱鬧營業的同時,外出的鹿鳴也回來了,與此同時,還帶了一個似乎非常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回來。
彼時,這人瞪著一雙顯得有些凶凶的眼睛,一張稜角分明帥氣的臉上不耐煩的看著莫酒,「這誰?」
通過這句話,莫酒便明白了,鹿先生帶回來的這人不是妖怪,「鹿先生,這是?」莫酒乖巧的眨眼問道,對比有些凶樣的青年,簡直是一隻無害的小綿羊。
對於青年剛才不禮貌的問話,鹿鳴罕見的皺了皺眉,面對著莫酒的疑問,他又鬆開眉頭露出笑容道,「這是我故.....朋友的孫子。」
聽到鹿鳴的話,青年不屑的哼了一聲,「呵,我爺爺多大年紀,你又多大年紀,真不知道我爺爺怎麼會和你成為朋友,還讓我.......」說到這兒,青年臉色更加不好看,眼神看向鹿鳴帶著不滿和其它一些色彩。
鹿鳴又微皺起了眉,看向青年道,「寒呂,我和你爺爺是平輩相交,我的年紀.....也很大。」
青年叫做陸寒呂,是鹿鳴故人陸謝的孫子,陸謝當年是個孤兒,被人遺棄在深山之中,幸得碰到當時要外出的鹿鳴,鹿鳴救了他,本打算將他帶到鎮上便離開,誰知那孩子像是認準了鹿鳴一般,送到一個人家便偷偷的跑出來,有一次光著腳跟著鹿鳴跟了兩天,最後看小孩兒實在可憐,兩隻腳丫都快廢了,鹿鳴才長嘆一聲,帶著他離開,取名陸謝。
可鹿鳴畢竟是妖,隨著小孩兒漸漸長大,他的面容一直不曾變過,那時,鹿鳴該教的也都教了,小孩兒也成長為一個頗為俊秀的青年,有了自己的名聲才氣,於是便坦白一切,陸謝接受不了,他便離開回歸山林,繼續過自己的宅居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