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想讓我出去嗎?」就在這時,一道細聲細氣又輕軟的聲音響起,邵甚明以為自己正在做夢,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跟著嗯了一聲,緊接著,便聽到屋子裡傳來輕的不能再輕的腳步聲。
「呀~別咬我的腳,會撕壞的.......」那道聲音又說了一句。
邵甚明覺得自己做的這個夢還真是奇怪,腳還會被撕壞?
「啊,我又忘了,差點又從門縫裡出去,咦?這外面怎麼還有個人在這?」
「喵~」二胖的聲音又來了,似乎在回答。
邵甚明皺了皺眉頭,快要沉睡下去的意識漸漸回籠,他慢慢的睜開眼睛,面前有一道模模糊糊白色的身影正在從他身前經過,這道白色身影如同紙薄,正在像人一樣行走,胳膊擺了擺掃到邵甚明大大咧咧舒展著的雙腿。
「嗷!」邵甚明突然嗷的一嗓子,從躺椅上蹦起,整個人翻身到椅子背後,「二胖!你家鬧鬼啦啊-----------」
「鬼?!哪裡有鬼?我也怕!」側看如同紙片的腦袋刷的轉過來,臉上帶著表情,「O...O!」
「喵?」二胖歪著腦袋不解的看著邵甚明,一隻胖爪子還拍在紙片人的腿上。
邵甚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縮在椅子後面看著紙片人開始害怕的東張西望,「那個......」
「嗯?」文之遙回過頭,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邊,看的邵甚明眼睛莫名睜大。
「你......你難道是顏文字成精了?!」邵甚明一隻手抖啊抖的指著文之遙。
剛才的迷糊勁兒過去,邵甚明心道,這應該又是一個妖怪,只不過這個妖怪......可真奇怪。
「不,在下是紙妖。」對面的紙片人彬彬有禮的拱了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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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單宗和莫酒身處大丹山的山腹深處,他們將那棵藏雷樹種在了這裡,順帶讓小弧猴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畢竟這個小傢伙不能長時間的離開它的「母親」。
「誒呀誒呀,真是太客氣了,謝謝你小傢伙。」莫酒笑容滿面的兜著衣服,看著小弧猴上躥下跳的在樹上給他摘果果,一個個的仍在他懷裡。
「吱吱~」小弧猴毫不吝嗇的挑著又大又圓的果子,而莫酒也一邊兜著衣服,一邊從裡面拿著藏雷果吃。
「唔,宗宗,你不吃嗎?」
「不了,你吃吧。」活的年歲太久,到了現在,單宗已經不大注重口腹之慾,更何況看著蟲蟲吃比自己吃更加開心。
「蟲蟲,吃這麼多就行了,不能再吃了。」過了一會兒,眼看著莫酒兜著的藏雷果越來越少,單宗伸手制止住他再次伸進去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