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還在撲稜稜的下著,窗戶上已經結了霜,住在樹上的大豆它們早就已經搬到了山中客里,莫酒還有些迷糊的蹭著單宗的胸膛, 心裡想到, 這麼大的雪, 今天吃什麼呢?
「胳膊就這樣晾在外面不冷嗎?」還在想著, 伸在外面的胳膊便被一隻大手覆蓋住。
「不冷, 涼快。」莫酒隨口應了一句, 下一刻便被單宗將胳膊捂進被子裡。
冬天總有些心火燥熱, 再加上屋裡並不冷,莫酒偷偷的瞄了單宗一眼, 從被窩裡暗搓搓的伸出一隻腳來。
單宗無奈的看他一眼, 這人,為了不讓自己去逮他, 另一隻腿牢牢的壓在他腿上。
「一會兒, 我們也溫點酒喝吧, 怎麼樣?」莫酒晃著腳丫說道。
單宗剛點了下頭,便聽到門外傳來動靜,二胖每日早上一撓門的日常又來了。
先撓幾下門, 表示自己在門外,接著便是門把手打開的聲音,二胖從門後探出個腦袋,慢慢的擠進身體,碳碳一如既往的跟在後面,兩個小傢伙目標明確的奔向床上。
「哦!幸虧被子厚。」接住二胖飛撲而來的身體,莫酒摸著它的大腦袋說道。
二胖呼嚕幾聲,蹭了蹭莫酒的手,接著轉身將床尾嗷嗷叫的小狗崽叼上來,一起趴在兩人中間。
毛絨絨的尾巴卷著莫酒的手腕,二胖側身躺在被窩凹陷處,身旁兩個人不時的撫摸著兩隻,一時之間竟有了歲月靜好的意味,然而還未過多久,二胖便喵喵的用後腿蹬人。
「好好好,我馬上去給你準備早飯吃。」莫酒無奈的拍了拍貓頭,就知道默默溫情持續不了多久,二胖總得餓了。
「喵~」真是的,每回都得催催,鏟屎的,你真是一到冬天就懶了。
早飯過後,雪已經漸小,莫酒從房中拿出織好的圍脖套在單宗脖子上,「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弄這個?」
煙青色的毛線趁著煙青色的眼睛,卻不及帶著笑意的眼神漂亮,單宗用餘下的圍住莫酒,將他圈在懷裡看雪,「知你有事瞞著我,卻不知道你為我織了件圍脖,很漂亮。」說完,在嘴上落下一吻。
莫酒轉頭認真的看向他,手下摸著柔軟的毛線道,「挑了半天的顏色,還是不及你的眼睛漂亮。」
頓了頓,他又說道,「你的眼睛最好看了。」
單宗眼角笑紋加深,故意說道,「我其他地方不好看嗎?」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故意的吧你。」莫酒真想白他一眼。
「是。」某龍恬不知恥的承認。
真是不知道如何接話了,過了半響,莫酒轉過頭道,「算了,出去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