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确会这样,你多坚持几天,慢慢就习惯了。”,沈冰收腹挺胸站的笔直:“不过这几天你悠着点,还是好好养伤要紧。”
“您慢慢享受,恕不奉陪。”,林芳逸学着江湖把式冲沈冰抱了抱拳,随即摸出了一本从家里带来的英语资料,盘腿坐在沙发上准备学习。
看着林芳逸盘膝坐在沙发上低头读书的模样,沈冰突然觉得整间屋子竟似多了一丝家的味道。原本她一个人居住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如今看到林芳逸披散着长发埋头阅读的居家模样,却猛然觉得家里多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这才像个家呢!
沈冰的心情突然有了起伏,她开始有些患得患失起来。眼下虽然林芳逸住进了自己家,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进展。今天林芳逸保护自己的表现固然让人感动,可是这又能保证不是因为自己是她的老板才有的行动吗?
回忆起方才林芳逸认真而诚恳的回答:“只是不愿看到你受伤。”,沈冰的心一时间很乱,她不能确定林芳逸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她生怕是自己一时的自作多情才过份地解读了话里的含义,然而却又并不甘心承认林芳逸的这句话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她突然很希望林芳逸能够一直这么住下去,哪怕就如现在这般安安静静坐着看书也好。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希冀她能够留下来呢?撇开同性的关系不讲,单单一个上下级关系问题,恐怕就能让林芳逸望而却步吧——除非,除非自己足够主动?
一想到要自己足够主动,沈冰不禁也有些打退堂鼓。一则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别人追求自己,几时轮到自己这般患得患失低声下气?二则出于一名女性的矜持,沈冰也着实有些抹不开面子。
看着低头专心看书的林芳逸,沈冰颇有些泄气:“难道她对我当真没有一点点意思么?”,她狐疑的目光在林芳逸身上流连:“难不成她下意识的保护我,当真只因为我是她的老板?”。
一想到这里,沈冰不禁有些心酸,自己第一次遇到动心的人,难不成竟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梦?“她难道是个直人?”,沈冰有些沮丧起来:“可我也不一定就是弯的。为什么我对她动了心,而她却似乎无动于衷呢?”。
殊不知沈冰在心中纠结不已,那表面上看似专心看书的林芳逸,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
“她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林芳逸的心里不断嘀咕着:“难不成是看我长的好看?”
她刚刚兴起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断然否定了:“不能这么不要脸,人家白富美啥样的世面没见过。”
“咦,她好像有点不开心。”,她敏感地捕捉着沈冰每一丝情绪:“刚才不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变得有些沮丧了。”,林芳逸调动着全身每一寸敏感细胞,小心翼翼观察着身边的动静:“不会也是个喜怒无常的性子吧?”,她有些风声鹤唳:“要真是像徐飒那般难伺候的性子,我就找个借口早点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