叻仔眼前一黑,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已被孟飞反扭双手死死压在了地上,而几乎在此同时,阿东也已被吴峰掀翻在地, 整个局面已经全然落在了赵若琪的掌握之中,让她愈发有了底气。
随着身子被渐渐吊了起来, 文鸿宇悠悠地醒了过来, 方才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便被一下踢晕了过去,根本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如今看到眼前黑乎乎的一群人,而阿东和叻仔也已被按倒在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没想到林芳逸的人居然能来的这么快, 而当他一眼看到在人群中反铐着双手的那两兄弟,就什么都明白了。
“厉害啊,这里都能被你们这么快找到。”,他全然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他将林芳逸打的鼻青脸肿,如今落在了对方手中,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表现的硬气点:“不过奉劝你们一句,还是不要冲动的好。”,他甚至还带着一种高居人上的优越感:“我可是香港公民,你们要是弄伤了我,可没这么好处理。”。
“姥姥!”,看到他这副嘴脸,赵若琪简直快要气疯了。她猛地飞起一脚踹在了文鸿宇的肋骨上,顿时将他踢的差点背过气去:“管你是什么香港公民,打的就是你!”,她踢了一脚尚觉不够解气,想要用拳头打又嫌手疼,略一思索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铜扣全牛皮的皮带来:“他妈的,老子抽死你丫的。”。
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朝文鸿宇身上招呼过去,顿时打的他鬼哭狼嚎起来,而他的额头被皮带的铜扣狠狠甩了一下,一道鲜血顺着鼻梁流了下来,更是唬的他哭爹喊娘,差点尿了裤子。
“别打了,别打了!”,一开始还想装硬骨头的文鸿宇在生生挨了几下皮带后,忍不住连声求饶:“我可以赔钱,要多少钱,我都赔,只要你们放了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赵若琪手中的皮带更是加了几分力道:“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是不是?呸!老子就想抽你,不要你的钱!”,她连声冷笑道:“知道这是啥地儿么?这里是北京!”,她连抽了一顿还不解气,紧接着又上脚猛踹:“香港人怎么了?啊,我问你,香港人怎么了?!香港人就可以随便打人了?香港人了不起是不是?!”。
“啊!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文鸿宇被吊在半空中,才知道这滋味实在是令人生不如死。他的两只胳膊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手腕处被绳子绑着的地方更是犹如针扎一般:“只要你们能够放了我,你们要我干啥都答应。”。
“呸,孬种。”,赵若琪鄙夷地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你刚才揍人的威风呢?”,她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看清楚了,她是一个女人,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对一个女人下这般重的手,你也配做男人?”,她冷冷地盯着文鸿宇,目光就像刀子一般:“你放心,我也不会打死你,我也只不过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她缓缓地后退了一步,扭头看向了段长荣:“我也打累了,接下去就交给你了。”,她的话虽然云淡风轻,可在场的所有人都从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你们想要干什么?”,文鸿宇惊恐的大喊起来,他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顿时在半空中挣扎扭动起来。
“听说过板子隔纸打豆腐么?”,赵若琪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你看你将一个女孩子打的跟个猪头似的,实在是有失观瞻。咱们老北京人办事,可不会那么不上道,我看看你小模样儿长的也算不错,自然也不能给你弄破相了,可是呢,要是就这么放过了你,咱心里头这口气还没顺透,所以啊,让荣哥给你留点记号,他日里如果还想仗势欺人,这记号也能提醒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