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印沒有在台前多停留,他唱完就一言不發地走去選手席。
節目組原本有意推介江印說幾句台詞,安排幾個出鏡機會,這下看著太子爺表情不善,以為江印對演唱效果不滿意,也不敢胡亂安排。
台下一眾原唱在小聲討論。
「江印表現得很不錯啊,是全新的表現面貌,耳目一新。」
「我作為這首的原唱,都覺得能拿一百分了。」
「祁天后家的孩子,實力果然不同凡響。」
「出身豪門的孩子都對自己要求這麼高嗎,這樣的表現,都無法滿意?」
專程趕來見小朋友、沒想到還能發現新收穫的小天后,選擇笑而不語。
情緣深陷的人,苦啊。
舞蹈組最早上台的,就是季初渺這一組。
高亮的燈光全暗下來,季初渺帶著其他選手登上短梯,到舞台上找定點站位。
他站在隊形的最前方,自如地擺出練了數十遍的開場pose,一抬眸就看到了台下選手區的人。
江印坐在選首席上,一雙長得逆天的雙腿屈起膝蓋,交叉著踩在凳踏腳處。他像一隻狩獵完畢開始慵懶打盹的大型貓科動物,暫時收斂身上的威壓,手肘撐在大腿上,托住臉頰,目光一錯不錯地望向台前。
儘管這時的台前什麼都看不清。
季初渺一愣,腦海里一片空白,差點漏聽開場的節拍。
好在這首舞曲他練習了無數遍,每一組動作不需大腦去回想,肌肉都有了記憶。
金字塔陣型,讓全場所有前輩、粉絲、工作人員,以及直播頻道的數千萬觀眾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容俊美的少年身上。
這場舞是所有人穿的是帶有桑巴元素的異域服裝,色彩豐富卻不凌亂。所有人伸手,對著天空拍了拍手掌,在下一個節拍來臨時開始有了動作。
畢竟是女愛豆的曲目,節奏相比男愛豆的歌更為舒緩,季初渺再如何編舞,新版的舞蹈也保留了女舞的韻味。
當性-感熱-辣與力度相互碰撞,摩擦出來的效果,然全場為之側目。
季初渺難得臉上沒有帶任何笑意,雙眼甚至有些放空。而正是這種身體盡力展示、表情抽離睥睨的感覺,讓全場粉絲都開始低低尖叫。
不迎合舞台的傲氣,讓他的鋒芒,一瞬間蓋過了其他選手。
江印幾乎能聽到選手席後方,粉絲扎堆圍在一起的喊叫聲。
「渺爹超級棒!」
「渺爹和印爹好像啊!配一臉!你們兩個一起出道吧!」
「組合就叫做冷傲二人組叭!」
有選手同樣在留意粉絲吶喊,一聽則笑了起來,側身向江印搭話:「印哥,別說,渺哥現在的狀態,真的和剛才的你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