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江錦梧抿了一口茶,說道。帶著遺風去樓下吃酒,把守德留在門口。
「許兄不必驚訝,我便是月棠君。」江玥梧語氣平淡地說出口。
許承景是卻是再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竟然是知己月棠君,「月棠君……江姑娘失禮。」
「許兄的禮數極是周到,何來失禮一言?」
「江姑娘之才,在下佩服……」
二人又論了會兒《時十諫》便離開了。
江玥梧只覺著心中失落,有些氣悶,卻不知為何……
「這一別,怕是不復再見了。他日我為皇家婦,他為朝前臣,又何談知己?那折枝之情,怕也要忘懷……」
許承景正欲修書給鹿原許氏雙親,聖上卻又召他。
他只好匆匆面聖,至於修書之事也只得延後。
第6章 絕不尚主
「承景考慮得如何?」皇帝笑呵呵地問道,但剛才在路上來回折返,此刻臉色略顯蒼白。
「聖上,草民一介書生,不堪配盛昭公主,尚主之事還請聖上就此作罷。」許承景跪在地上懇求。
「許承景,你是鹿原許氏的嫡系子。鹿原許氏乃名門望族,你又是狀元郎,怎不堪配盛昭?還是說盛昭配不上你?許承景,你可知有多少人思慕我的盛昭?朕的盛昭,乃是京都最好的女子!」
「草民不敢,是草民配不上公主!何況草民心中早已有一女子,她於草民而言也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許承景,朕再給你一月考慮,你若考慮不好,也不必入朝做官!」皇帝氣極,卻也只是恐嚇許承景。
他當初識人不清,將長女盛陽配給了個豎子,害得盛陽不僅錯失意中人,還寡居公主府。
他知自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只想為盛昭尋個好人家。加之盛昭中意許承景,他定要如盛昭之意。
「不論聖上予草民多長時間,草民絕不尚主!」
而後,許承景被皇帝一腳踹出了大殿。
他急急忙忙趕回宅內,趕緊修書。「父親母親安好,孩兒一切平安……今孩兒終遇佳人,心中甚是想與之白頭,懇請父母為孩兒做主,登門聘佳人為妻……」
「遺風,快將此信送去鹿原!」
「夜已深了,公子不如明日再……」
「不可,此信最快也要半月送到鹿原,你現在便找人去!」
許承景輾轉不安,只覺得想現在登門聘她為妻,卻又怕她覺得輕浮,因而請鹿原雙親親自上門更有誠意。
鹿原許氏乃是隨開國皇帝征戰的世家,今雖不比當初盛極,卻也是名門望族,受開國皇帝封賞鹿原今百年有餘。
許承景是許氏嫡系之子,雙親是現任家主。身份自是尊貴。加之文試成名,狀元紅袍加身,心裡想著也不會委屈了江玥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