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話像是化在他喉嚨里的蜜糖,他在我的頸窩間蹭來蹭去,毛乎乎的耳朵弄得我很癢。
我不怎麼抗拒地躲了兩下,他趁機又把自己的狼尾巴甩出來,盤繞上我的大腿。
要被他的熱情給裹挾住,我艱難地伸手剝開他的貼合,「太快了,西厭。」
「喜歡的話,不應該馬上就確定嗎?還等什麼,等你被搶走?」
「沒人搶我,你放心。」
「那你都不擔心我被搶走?明明就不喜歡我的主人。」
我抬起眼神,把少年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在我冷靜審視的目光中變得興奮起來,手握在我的腰上,稍微用力收緊。
啪一聲,我拍在他手背上,「鬆手,捏痛我了,你會這麼捏主人?」
西厭舔了舔下唇,眼神里的狼光熄滅,又變得溫良起來。
「阿姿,捏疼了?我幫你揉揉。」
「你在摸哪裡。」
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人給蹬遠一點,我靠在沙發的扶手上呵斥。
被我罵一句,他眼裡那散落的狠勁又湧現出來。盯著我的面龐,西厭沉下自己的腰,趴伏在我的上方,將我困在自己的雙臂間。
垂頭凝視著我,西厭用具有壓迫性的姿勢與態度,說出祈求的話。
「我對先生是沒有這些需求的,但對你有。」
「你還挺分得清,對我有需求。我回應了你的需求,等你滿足了,你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才不是這種狗。哦,所以你才吊著我,你怕我離開你?」
他壓下身軀,貼在我頸側動脈上哈出一口氣,那顆長長的獠牙被他故意用來剮蹭我的皮膚,引得我身體小弧度地顫抖,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我假裝做出不高興的樣子,對於我的情緒比較敏感,以為自己壓疼我了,西厭立即分離開一點點,給我留出了部分的喘氣。
「西厭,你會害怕我丟下你,我同樣也會怕你不負責任。我看你對左德賽那麼忠心,就算你現在口頭上說可以選我,那也是因為你沒談過戀愛,覺得新鮮。等你談了一段時間,就會發現,可能還是回主人身邊更好。」
這樣男上女下的姿勢並不方便我和他正常交流,我也不想談正事的時候,又被微妙的氣氛帶偏。
抬手推在他的肩膀,他順從我的力道往後退開,用微微惱怒的聲音控訴著。
「你怎麼不相信我能一直喜歡你?不選你,你覺得我一心二用,選你了,你又覺得我不會長久?哎,我好冤枉,左右都是你一張嘴在說。」
少年喉嚨滾動,說出的話已經是在發牢騷,整個人都顯得躁動和焦慮。
看我這冷靜的樣子,他哼了一聲,也不等我的同意,抓起我的手就放在嘴裡輕輕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