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太具體,我要是不回應,感覺他能計較很久。還是照實說比較適合,不過又怕他不高興。
我思考了幾秒,觀察他的表情,「你為什麼這麼問?」
「妒忌。」
「我說實話,你就不妒忌了?」
「總比我胡思亂想要好,你說。」
「我第一次見到孟醫生,就覺得他各方面挺好的。不論是長相身高還是待人接物方面,沒有給人侵略性。而且他帥而不自知,不自戀又溫和。」
「居然有這麼高的評價,我不比那頭熊差的!」
氣得又把飯碗放下,他的耳朵立在頭上,尾巴也垂在地面,嘴角的獠牙齜出,生怕我不知道他生氣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也很棒。」
「阿姿昨晚第一次見我人形,感覺怎麼樣?」
我故意忽略他的提問,他卻不依不饒非要討到一個看法。
「我第一次見你人形覺得很帥,很有生命力,可我不會想著深入接觸,還覺得你有壓迫性,是個危險分子。」
西厭眼皮子一抬,夾起來的嗓子不裝了,冷冽地質問道:「沒有孟大熊會勾引人是嗎?」
我也沒怕他這個轉變的態度,畢竟他裝狗的時候也兇狠過。
「你怎麼能把天然的親和力說成是勾引,你是比較有侵略性。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時候挺嚇人的?」
「……那我嚇到你了?」
「是的,不過我習慣了。」
西厭悶悶地翹起嘴巴,顯然,他是知道自己有壓迫感的。
「阿姿對我人形的看法居然這麼差,可是當初你說給我一個家時,我都覺得你在發光耶。」
「看法也會變,你在說明身份後,我不也帶你回來了。」
「哼,你肯定想過丟下我。」
「你非要鬧是不是。」
他如果是胖胖的時候鬧脾氣,我會一巴掌扇他嘴筒子上,不過那是在他做錯事的情況下,多數情況還是會哄哄的。
放下手裡的碗筷,軟下聲音,我安撫地觸碰他的小臂,「你在吃什麼醋,孟醫生已經和呂醫生結婚了。」
「結婚就不危險了?你難道不是在他已經是人家老公的情況下就看上的?」
「……」
這話就不能亂講了,我肯定知道及時止損,不會對著別人的老公想入非非。
我對著西厭勾勾手:「你過來一點。」
西厭身體往前傾,我輕輕用手掌拍在他的嘴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