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洗衣機轟隆隆的聲音,我坐回沙發,這才想起被遺忘的兩盒雪糕。我拿出來一看,稍有一點融化。
「西厭,快來吃雪糕。」
叫了他一聲,我打開自己那盒香草的,用勺子挖著吃。
又把陽台晾曬的衣服收好,幹完活後,他一條腿跪上沙發,手臂撐在我身後的靠背上。
我眼皮抬起看他,「你的在袋子裡。」
陰影壓下,少年不給我閃躲的機會,快狠准地親上我的嘴,順勢就用舌尖撬開我的齒縫。
前面二十多年沒有一次親吻,現在都被他補足了。
兩人貼合太近,眼鏡都被壓在眼眶上,讓我鼻樑有些疼。
吃雪糕而弄得冰涼的口腔被他這麼一攪合,又變得滾燙,我被迫承接他的深吻,嘴裡的香草味四處亂竄。
親得狠了,我有些受不住地想躲。西厭差點剝奪了我的呼吸,感受到我在捶打他的胸口後,他依依不捨地從我上方退去。
捏捏我的臉蛋,他擔憂地問:「阿姿,你還好嗎?缺氧了?」
我靠在沙發上喘息,失焦的視線在他面龐上對焦,感受著空氣重新從口鼻中進入,幾分鐘內我都沒有回答上他的話。
有一種快要窒息的爽感,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但總覺得有點失控。
怕我真的昏厥過去,西厭緊張地在旁邊守著。
而他就算是守著,也不會老實,手指撫摸上我的臉,將我臉邊的碎發給撩開,就這麼專注地看著我。
少年熱熱的指尖從我微張的嘴唇划過,點一點臉上的鏡框,最後將我鼻樑上的眼鏡摘掉,指腹輕輕揉搓我鼻子上鼻托壓出來的痕跡。
眼前清晰的視野頓時變得模糊,我眨眨眼,他的指尖撩過我的睫毛,又是一個濕熱的吻印在我的眼角。
「不親了,不要了。」我拍拍他的背,努力地表達拒絕,只是話語說出來顯得不那麼有力。
「好,不親了,不欺負阿姿。」
淺嘗輒止地在我眼角吻過,西厭饜足地後退。
緩了幾分鐘,我意識到自己手上空了,低頭一看,香草味的雪糕打翻在地板上,流出了些許融化的液體。
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西厭將雪糕撿起,半是融化半是凝固的雪糕沾染上他的指尖,他放入嘴裡舔了一口。
我抬腳踹上他的肩頭,「那半邊掉地上的不要了。」
「你吃我這個,盒子裡還剩下的我替你吃了。」
將自己那盒草莓的遞過來,他吃了我落地的這一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