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他壓扁,我啪啪拍著他肩背,「還睡不睡了。」
「睡不著,我現在有點亢奮。」
「今天不是滿月。」
「可能是去尋找血族,有點激發我的鬥志。如果對方不乖,我就可以撕碎他,想想就很棒。」
「……」
還是頭一次聽到他講這麼暴力的話,他的撕碎肯定不只是放狠話裝樣子。相反,說出這句話時,他還是用撒嬌的語調。
但我並不會覺得他在開玩笑,現在想想孟大熊對他的忌憚,就能代入對方的情緒了。
「遵循Z裡面的傳統做法,不被傷害,也不要恃強凌弱。」也不希望他太過野性,我有意提點他。
聽出我的意思,隔著肩膀的睡衣,他一口咬上去,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這才平復著氣息說:「好哦,最好對方能聽話,我很有禮貌的。」
「那麼有禮貌的小狼,現在可以睡覺覺了嗎?」
「不困啊,怎麼辦,阿姿一拳把我打暈吧。用你軟軟的拳頭~」
西厭的尾音上揚,勾出幾分調弄的意味。我並不會被激怒,很有自知之明地說。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力量,你別打我都是好的。」
「我怎麼捨得動你?可是你的小狗睡不著,你得幫幫我。」
耳朵都要被他故意夾起來的聲音弄得發癢,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氣息,「好香,泡芙,泡芙阿姿,裝滿了奶油的阿姿。」
我無奈地辯解,「沐浴露我倆用的都是一樣的,牛奶香,你也聞著甜甜的。」
「既然你也能聞到我很甜,不想吃我一口麼?」
「……不想。」這句話是假的,但我還在拉長戰線,不希望那麼快和他發展身體的關係。
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點怕他吃了不認帳?
「真的不想?阿姿的氣息急促了。」
「……」
不管我怎麼說,這小混蛋都有藉口挑事。
「西厭,我數三聲,要是你還不自己冷靜躺平,我就攆你去沙發。」
「我錯了!」
乾脆利落地滑跪,他八爪魚一樣將我給摟抱住,再不多哼哼一句。
如此,耳邊終於清淨,但是他的體溫卻一直沒有降下來。
有種被火爐圍攻的悶熱感,扒開他是不太可能的,我只能把春被掀開一部分。
剛涼快一會兒,他的尾巴就像小被子那般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