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家裡順便做個家務,西厭想幫忙,我走哪裡他就貼哪裡,我總是把他推回沙發上。
最後一次拖地,把搗亂的他推去沙發。他順勢往後一倒,抓住我的手臂將我一起拉下來。
重重摔在他的身上,我擔心壓到他傷口,他完全不在意,抬頭就親在我的脖頸上。
被野獸一口咬住脖子,他纏綿地往上吻出濕漉漉的痕跡。我被他親得忘記了拖地,被動地接受。
「阿姿,等我傷好了,秋天的時候,能不能陪我去水畔大陸?」
「你就請一個月的假期就好了,不多的!」
「我保證只是帶你去見見先生,我就會和他好聚好散,也算是對那麼多年工作的一個交代。」
「好不好嘛?」
一邊吻一邊低聲地與我祈求,他忙碌的像是小蜜蜂。
聽著這懇求地嗡嗡嗡聲,我心口怦怦跳,我被他迷得是神魂顛倒,真是越來越抵擋不了他。
「好,我到時候找林部長商量請長假。」
「阿姿,你雖然不說,但你一定是愛我的。」
滿足地笑出聲,他糾纏著深吻,恨不得把我吞進肚子裡。
手掌摁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這絕佳的觸感,被親得過分了,我忍不住用力去抓他的胸口。
「抓得爽嗎?」他放開我的唇,眼睛亮晶晶地問。
不想讓他得寸進尺,我鎮定道:「還可以。」
「下次用咬的方式試試?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口感是不是一樣的。」
「……天天瞎想什麼。」
「阿姿不想吃狼狼的大櫻桃嗎?」
「閉嘴。」
笑呵呵地將我給鎖在懷裡,西厭蹭著我的臉頰,難掩快樂地繼續嗶嗶。
「阿姿,我真的好高興,你這麼擔心我。原來受傷也不全是壞事,我以前一受傷就要掩飾自己,要強撐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更不可能有誰會這麼關心我!」
「哦,你的主人知道你受傷,也不會關心嗎?」
「不會,先生只會給我假期和錢。」
「……」我覺得左德賽這點做得不錯,有錢幹啥不好。
不過我也知道,西厭有了錢,想要的就是別的,比如一個人的關懷。他沒有家庭,就格外期待有一個美滿的家。
「阿姿阿姿,我好幸福,是不是只要受傷,你就會一直在我身邊哪裡也不去?」
「打住,你最好不要有奇思妙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