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暑假來臨,他還打算去找晚班上,主打一個自力更生,不完全依靠田栗子。
忽然覺得璘的路線和西厭的路線很相似,只不過我和西厭是情侶,而璘和田栗子像是地主和奴僕。
和田栗子聊了幾句,沒過多久就到家了。
我在沙發上癱著,一點家務活也不做,就看著西厭去忙活,他倒是樂在其中。
也不是我完全不想搭把手,畢竟這家伙會在床上討回來的。
手機上又有田栗子發來的信息,她邀請我明天去她的別墅玩一天,晚上讓璘送我回來。
說好的出去曬曬太陽呢?結果還是宅。
思考了幾秒,我同意了。
「你要去找田栗子玩?」
吃晚飯時,我把這件事告訴給西厭,他顯得不太樂意。
「是的,你明天也不在家。」
「那我不去做水電了,我陪你,你不要去找田栗子,那隻吸血老鼠也在她家!」
夾著菜,我看他一眼,「給我老老實實去工作。」
西厭撇嘴,「哦,可是我怕那隻老鼠傷害你。」
我:「不至於,栗子也在。」
小狼又開始演我,擺出一副被我冷落的樣子,好像他很吃醋。對於他這副模樣,我已經習慣,並且無動於衷。
要是他的套路,我還不能看破,真的就是白被折騰這麼些天了。
晚上,我故意磨蹭到十一點多才進臥室。
西厭明天早上五點就要出門,是不適合太鬧騰的,我就想著等他先睡,我再去床上。
摘了眼鏡,關了檯燈,我剛睡下去,身後的熱源就貼了過來。
大灰狼的爪子開始上下探索,我拍著他,「還不睡?」
「一次,一次就好!」
「……」
他這個套路我也明白,嘴上說著一次,但是行動上能來一個小時呢。
「阿姿,可憐可憐小狼吧。」
「……」
看我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的行為開始放肆。被釣得不上不下時,他在我耳邊問。
「要可憐我嗎?」
「十分鍾。」
「你這是打發要飯的!」
「這是正常時間,我上網查了。」
「我是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