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脆抬起另一條腿踹他, 「他還是個小孩, 你在胡說什麼。」
「也就比我小四五歲,能小哪裡去?」
「……」
鑑於最近西厭的表現, 我差點都要忘記他也不過二十一, 比我小上了近八歲,我還被他折騰得夠嗆。
忽的,身體騰空,一眨眼就被他抱起來。
「我聽話,到時候他找我,我一定去聽聽是什麼事。」
「那你抱我去衛生間做什麼?」
「一起洗澡!」
「……」
哎,心裡嘆口氣,身上的睡裙就被他剝掉了, 還能怎麼辦, 只能依著他了, 畢竟還是個小弟弟啊。
學了幾個月的水電工,西厭可以獨當一面了, 他把我的收帳二維碼做成掛牌,就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仿佛第二個項圈。
每次他做完一單,我這邊就會收到錢,他手上不過帳,如果需要錢了,就屁顛顛地找我來領取零花錢。
對於這種領賞的方式,他樂在其中。有時候甚至討的並不是錢,而是我。
至於零花錢給他多少,全看我心情。我沒說要掌握家裡的財政大權,可他完全不藏私,得到的東西都上交。
轉眼到了六月底,他迫不及待地開車帶我去找田栗子。
這天晚上,璘去上晚自習,所以別墅里只有田栗子在。
「小老鼠的確要多學習,免得又被魅魔那種貨色給騙了。」說著風涼話的西厭笑嘻嘻的。
我掐一把他的後腰,告誡他不要亂講話。
田栗子把客廳清空,窗簾全部闔上,在地板上面畫了一副巨大的複雜的魔法陣。
屋子裡的光源全部來自血紅色的陣法,僅僅是站在邊上,都有一種壓住呼吸的緊迫感。
西厭摸摸我的頭,吻在我的耳朵上,「不要怕,我先在你這裡取一滴血,還有頭髮,可以嗎?」
直到西厭出聲,我的緊張感才被緩解幾分,「好的。」
把手伸過去,西厭拿過採血針在我的指頭上快速一紮,至於頭髮絲就更簡單了,我自己拔了幾根交到他手上。
有了我的血和頭髮,他帶著這兩樣東西走進陣法里。
在他跨進符文的瞬間,腳下的圖騰煥發出更為強烈的紅光,那些蚯蚓一樣的字跡竟然開始蠕動爬行,好似有了生命。
田栗子拍拍我的背,輕鬆說道:「放心,我在呢。阿姿先去二樓玩會兒遊戲,吃點水果。」
「好,你們要多久?」
「順利的話三個小時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