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厭和璘談完話回來後狀態有點不對,璘倒是沒什麼改變,不一樣的是西厭。
結束宵夜後,是我開車的,先送田栗子兩人回別墅,然後再回到公司的宿舍。
一路上西厭都顯得有些沉悶,我猜想璘是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左德賽生病了?西厭很擔心?
一回家,我就被西厭從背後抱住,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將我用力地擁抱住,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阿姿……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吧。」
「忽然又說什麼傻話。」
在他懷裡轉過身,我再次擁抱他,「我們不是還約好了,秋天就去水畔大陸嗎?回來以後就結婚,好不好?」
「阿姿,你不用陪我去了,我自己去。」
「為什麼?璘對你講了什麼?」
「這是我和先生之間的事,你放心,我自己能解決,等我回來。」
看他這個意思就是不打算告訴給我了,甚至還不用我陪著他去水畔大陸,計劃完全改變。
以前他總會念叨著帶我過去,讓我看看他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是什麼樣的,再見一見他最好的主人。
現在,西厭一句話都不提。
「阿姿,你乖乖地在家裡等我就好。」
西厭現在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我尊重他,不問他,也不會偷偷去問璘。
半夜,西厭做了噩夢。
我醒了就去抱著他,感受到了我的擁抱,他蛻化成了小狼的樣子,依偎在我的懷中。
在他還是胖胖的時候,也有做過噩夢。那個時候,是我說不要他了,他很委屈。
後半夜,小狼時不時會狼嚎一兩聲,看起來極度不安穩。
這個精神狀態讓我不放心,我請了一個上午的假留在家裡陪他。
原本計劃秋天一起去水畔大陸,現在一切都改變了,變成他一個人的忙碌。
暑假剛開始,西厭聯繫了張師傅,說自己有事,最近不能接單。
他還與我的爸媽說自己要出遠門辦點事,短則幾天長則數月。
把這邊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後,西厭決定第二天去找田栗子開啟異界的傳送陣。
這天晚上,我主動親吻他,原本不打算折騰我,可能是想到即將分開一段時間。
西厭沒有再忍耐,深深吻了過來,把一身的力氣都撒在我身上,好像有今天沒明天一樣,這瘋狂不控制的樣子,讓我有些不安。
我說可以不用保護措施了,如果他願意的話,我們能夠孕育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