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蒂娜的老家住了一夜,我想著去安慰一下漂亮男大,結果看到他在陽台哭。
之前的穩重儒雅是裝的?到底是男大,還沒被社會毒打過。
「……」
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進房間的我縮回了腳。算了,裝作沒看見,等他哭一哭,算是現世報。
第二天,梅簡紅著眼睛和我坐在二樓餐廳吃早飯。忽略他的兔子眼,我專心吃飯。
「阿姿姐。」
「嗯?」
「我沒地方去了。」
已經料到他會這麼說,蒂娜在的地方是他的家,那麼蒂娜不在,家就不在。
我捲起薄餅塞嘴裡,不在意地說:「找她,正好還能和我一道,我要去西嶺城,這一路上還是有伴的。」
兩個人始終是有照應的,我和梅簡再次重新出發。
路上我們遇到了熊人族和人魚族,我用熊頭徽章和人魚鱗片套近乎,不僅得到了左德賽近期的動向,還找到了合適的賞金獵人。
對方也是熊人族,給我打八折,說是幫忙去找蒂娜。
這才是本地人的做法,我和梅簡一開始都沒想到僱傭這些行業的人。
如今來回趕路也有一個月,對於水畔大陸熟悉了不少,經常在新聞上看到左德賽和蒙氏家族的信息。那個蒙氏家族,就是田栗子以前服務的大家族。
而左德賽也與蒙氏有商業合作,這麼看來,我要回西厭的可能性越來越低了。
所以這小子就是和我分手了吧,那我這一巴掌更要打到他臉上才行。
看著手指上的藍寶石戒指,它的光輝依舊閃耀,代表著小狼健健康康。
新聞上曾經的戀人熟悉又陌生,好像全然忘記了還有一個我。在原地徘徊的,感到不甘心的,大概只有我。
雖然深夜的時候會難過一會兒,但我依然踏入了西嶺城邦的中心城市。
第一次去就趕上了好時候,一座重要商城開業,左德賽和各個負責人士在剪彩,整條街道被圍得水泄不通。
有的是來瞻仰左德賽的,有的是來商城湊熱鬧,想要進去搶打折貨品的。
因為第一天開業的打折力度最大,不僅半價還有各種優惠活動。
「你說我們要不要買個更好的通訊器?」人群擁擠中,護在我周圍的梅簡這麼說著。
我努力地站穩腳跟,想要去找西厭。
只要有左德賽就會有他,很快,我就看到了一身黑西裝的小狼。
他一隻耳朵戴著耳麥,手裡拿著通訊器,在剪彩台下專注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我要去門口。」這麼說著,我就朝著台前擠。
「那邊太擠了,阿姿姐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