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天真。」
「你……」
「我回去問了,木禾說你是我前女友,是個大麻煩,要解決,先生默許了。」
「只是這樣?」
「有命令就夠了,我倆曾經有過糾葛,為了消除你這個不定因素,我要親自動手的。」
如果我不找過來,那麼就不會遇到現在的危險。一旦找上門,就是讓他在伴侶和主人之間做選擇。
有記憶的時候都沒選我,更別說現在失憶了。
左德賽這是在給西厭考驗,是更效忠主人,還是要鍾情伴侶。我不想西厭有二心,他同樣也不想。
可是我想不通啊,只是找個對象而已,怎麼護衛都不能組建家庭了?
從西厭現在的眼神和表情就能看出,對我是半點情分都沒有,頂多就是好奇。
得想想辦法,如果不能調動起他對我的記憶或者感覺,我真有可能交代在這里。
將雙手輕輕搭在他掐我的手掌上,我直視這雙探究的眼睛,開始用理解他的方式說道。
「你沒有了關於我的記憶是不是,但我和你是要結婚的。是你自己決定和我一起生活,然後與你的主人左德賽請辭。你明明是選了我的。」
少年的眼裡划過一絲震驚,但隨後又掩飾了面上的情緒。
「好像是我能做出來的事情,我偶爾是有點感性。」
我不明白他這句略帶自嘲的話是什麼意思,在他面前賣弄心機應該也不是明智做法,直截了當是最好的。
「什麼意思?你到底有沒有關於我的記憶。」
「沒有。」
西厭篤定地回答,只是這句語氣顯得輕描淡寫。
好像與我在過去的記憶都只是不重要的灰塵,輕輕一吹就可以消散無蹤。
「西厭,我是來帶你回家的,左德賽他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或者永遠離開水畔大陸。我們根本不會妨礙到你的主人。」
「回家?」
「嗯。和我回家,我們一起生活,你不是想要愛人和家人嗎?」
狼人的面龐有一抹柔情浮現,可在我接下去的話語中,這一份難得的柔軟也消失。
「西厭,你想一想,左德賽能丟你一次,就能丟你第二次,你為什麼還要選他。」
或許是刺痛了他身為忠僕的心,手上收力,西厭拎起我的領口,將我從地上拽起來貼近他。
「我和先生輪不著你來評判。他就算丟我十次,我都會回到他身邊。」
同樣的,西厭這句話也刺到我了。
本身我的妒忌就不少,現在被怒火挾持,我的示弱也到此為止,冷笑著諷刺。
「真是條好狗,既然捨不得你的先生,你為什麼招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