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裡失敗了?讓主人和愛人為你爭搶,這不是成功狼人的典範?」
「不、我想先生並沒有爭搶我的意思。」
「沒有?沒有他讓你二選一,還要你殺了我?」
「這、這隻是一個考驗,很明顯我無法通過他的安排。」
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的神色,西厭在我面前坐下,身上沒有任何的侵略氣息,顯得十分溫順。
「我會把自己的了解,和想法都告訴給阿姿。讓你知道我目前的情況,不會讓你來猜測。我會一五一十地回答,不管你問我什麼。」
就算抹去過記憶,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以及零星記憶的復原,西厭對我還是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
他知道我會反覆思考,知道我不喜歡猜來猜去,所以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與我講清楚,最好是不要讓誤會產生。
西厭這一趟回去是與左德賽解除主僕契約的。
他非常誠心地述說了自己的情況,認為自己已經不夠忠誠,是失格的。他現在的心都撲在我這邊,無法像曾經那樣做好護衛工作。
左德賽聽了這些,還挺爽快地就答應了。
我對此感到很不可思議,但我對這個人並不了解,所以談不上出乎意料吧?
難不成是因為左德賽對西厭還是抱有了一些主僕感情,還有當初丟棄他的愧疚?所以這一次高抬貴手了?
我依舊保留了一些懷疑,「我以為左德賽為了利益會殺了你,或者設下一些禁止之類的,總之,不會這麼簡單放你走。」
西厭冷靜地分析上任主人,「不,先生不會做。如果沒有你,我死了也沒關係。但是為了回到你身邊,我不能死。先生非要我的命,我們只能對抗了。」
「你的意思是,殺你的性價比不高?」
「嗯,對。恰恰是因為先生注重利益,他知道逼急我了會如何,所以選擇了給彼此一個台階下。他的人不會再找你麻煩,也不會趕盡殺絕。而我就算離開他,今後也不會對先生出手。」
所以還是有達成一些協議,不過這應該不是很重要的。
我有些惡趣味地說道:「既然你回來找我,如果我要你殺了左德賽呢?」
西厭:「我殺。」
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阿姿害怕了嗎,認為我有情,還是無情?會聯想到我以後如何對你?會揣測我會不會再背叛你?」
「……」
我確實想了幾秒鐘。
西厭嘆口氣,「我沒資格為自己辯解什麼,畢竟我前期表現確實很爛,但請讓我用行動向你表明愛與忠心,我會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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