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嗅覺很靈敏,按理說弗文也該嗅到,但那傢伙沒過來看一看,真是狼比狼得扔。
褲子手洗了一半,西厭進來了,他的手指從我濕漉漉的手腕上擦過,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我忍不住縮了縮手腕,他瞥我一眼,抿唇的笑意稍縱即逝。
將我手中的衣物拿走,西厭擠開了我的位置,說道:「我來洗,也會給你烘乾的,今天就能帶走,你去休息吧。」
出現了,西厭全方位地照顧。
我正好抽出時間去看路線圖,這時弗文過來了,他習慣性地想要占據主導,一把撈過床畔的我摟在懷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血?」
說出這個字,弗文藍色的眼睛望向里面洗衣服的西厭,他貼在我耳邊小聲說,「不會是你倆太激烈,他把你弄傷了?」
「這種情況只有你會,我只是月經來了而已。」
「哦~」
「怎麼,你懂這個?」
弗文舔了舔嘴角,「我的第二任、第三任主人都有這個時期,我當然知道。她們在那個時候會變得情緒敏感,你呢,會嗎?」
「還行吧。」
「今天照常出發?」
「嗯。」
在狼人福利院待了這麼久,也是讓我長了不少見識,和老院長道別後,我乘坐上西厭安排的車子。
我彎腰往后座去了,弗文也跟上來。
如果西厭也鑽后座,我大概會被夾在他倆之間。他倆個頭都不小,我一定坐得不舒服,為了保證我的舒適度,西厭選擇了副駕駛。
我選了一條風景不錯的路線去往塗珍海灣,整個路途大概會有十五天,讓我有點意外的是,西厭把甜甜酒吧也規划進來了。
也就是說,在我去找梅簡的時候,我還能繞個不遠的路,去體驗一下非人族著名的酒吧。
按照這個路程,後天就能到。
從我口袋裡把路線圖拿出來了,看到上面標記的地方,弗文感到有點詫異,「你要去甜甜酒吧?」
「嗯。」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懶洋洋地回答。
「第二任主人的老公去過這個地方,為此夫人和他吵過很多次。可是我說幫夫人解決她老公,她又會罵我。」
弗文想到了一些往事,蹙著眉頭髮牢騷,在他的認知里這些事情都很簡單,甚至都不需要折中,按照他的心意走就最好了。
「因為夫人還是愛她的丈夫,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呢?你要怎麼做。」
「簡單,殺了她老公,然後做新爸爸,和她一起養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