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笑得這麼開懷,西厭有些愣神,他也笑了笑,「那好,現在輸了就換我來喝,只要你高興。」
我沒有測過西厭的酒量,還在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比較少喝。不過半個小時後,我就知道他酒量不錯了。
手氣太臭了,截止十分鐘前,我居然連輸六次,西厭就被灌了這麼多次。
但他一句話都不說我,只讓我放開心去玩,好像是在對之前的事情做彌補那樣,極度遷就。
我也想著去嘗一嘗這烈酒,西厭捂住了杯口,他讓服務員送來一杯調製的果酒,「阿姿,你喝這個比較適合。」
推開他的手,我拿過他的酒杯,試著喝了兩口,是很苦澀的味道,但入喉就會變得綿密厚重,舌根處反而又滲出一點點甜來。
嘗了一點懲罰的酒,我又拿過果酒喝了半杯,喝不完的習慣性地遞給了西厭。
他愣住了,沒有馬上接。
「也是,你還沒恢復記憶,你以前很喜歡吃我剩下的。」
「我喝!」
看我要把果酒遞給身旁的蛇人時,大灰狼立即奪過酒杯,自己一口喝下。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願意給我。」西厭有些害羞地握著杯子,小聲地表示。
他剛剛故意舔了我嘴唇碰過的杯口。
我懶得理睬他的小心思,又轉身去劃拉人魚的魚鱗,這涼颼颼的觸感和蛙人的又不一樣。
又玩了一陣,在小夥伴們的起鬨下,我和人馬抽籤到不同的序號,被精靈安排了,讓我騎著人馬繞著包廂跑兩圈。
我看著很高的人馬,他從胯部開始就變成了修長的前蹄,而身後還有馬的特徵,尾巴柔順蓬鬆,軀幹特別健壯漂亮。
馬沒騎過,人馬倒是能騎,我感覺很微妙。
人馬的背上沒有安裝馬鞍,高度又不矮,我正打算踩著沙發騎上去。腰部忽然一緊,西厭從後方抱起我,將我一下送到了馬背上。
這一刻我沒有想到什麼旖旎的事情,反而想到一句:爸爸的爸爸叫什麼,感覺很像小孩子們玩的搖搖車。
後續我還感受了被蛇人纏繞、精靈給我編發,甚至骷髏把自己的肋骨拆了,來了一段才藝表演。
這個晚上真的很放鬆,這樣的快樂一直持續到深夜一點多。
香檳塔都被喝光了,原本是打算通宵,但西厭認為對我身體不好,在這方面他倒是有些強勢了,不允許我亂來。
所以包廂一點半清場了。
我和西厭去往甜甜酒吧的住房,先是去看了下喝醉的弗文,這頭狼已經不省人事,睡姿極其不規矩。
走過去給弗文重新蓋被子,他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像是在撒嬌的小狼。我覺得有趣,忍不住給他拍了照,扯扯他的狼耳朵。
逗夠了弗文,我帶著西厭退出房間。
一共訂了三個住房,我的在最中間,一旦我有什麼事情,兩邊都能快速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