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他留條褲子就行。」
第六十七章 大結局
西厭真的把木禾給搶了, 搜颳了他的錢財,還說卡裡面的金額用完以後會讓快遞送回去的。
至於只有一條褲子的木禾怎麼回去,他大可以變成狼的形態回家,總比人的模樣穿個褲衩要好。
回到隔壁吵鬧的大包廂, 用木禾的錢, 我又點了兩座香檳塔。之前使用西厭的錢, 我還摳摳搜搜的,現在就又不一樣了。
在甜甜酒吧體驗了一把一擲千金的快樂, 我回頭又對西厭說,找個靠譜的捐款渠道, 把一部分錢捐了做善事。
算是替那位不被選擇的未婚妻做的善舉吧?當然, 這也只能是活著的人的自我安慰。
今晚弗文又被灌醉, 他真的太沒有酒量了,喝不過三瓶就要倒下。
等到弗文第二天醒來, 我正坐在他的床邊看雜誌。一發現我, 他就想伸手把我撈懷裡抱著,但是這次被我身後的西厭阻止了。
弗文眯起眼睛,打量著我倆,他敏銳地問道:「你倆好像更親近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的酒量是真的差。以後離開我們,你這性子容易結仇,不要亂喝酒。」
我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說起了喝酒的話題。
這是我對弗文的關心。雖然是個我行我素的叛逆狼人, 沒有一點忠僕的樣子, 但弗文多少知道好歹。
這番話, 的確是為他著想。
他帶著一種宿醉的暴躁和低氣壓,充滿紅血絲的藍眼睛盯著我, 隨後在床上化為了狼的原形,我聽到了床板的吱嘎聲。
弗文把我手上的雜誌丟開,我正看到精彩處,這本裡面全是講非人族的故事,很有趣的。
懷裡伸進來一顆毛茸茸的大黑狼腦袋,想到以後會分開,說不定也沒機會再見了,我對弗文格外多了點耐心。
拿出隨身攜帶的梳子給他打理狼毛,又捏了捏他的三角耳朵,我拍拍他的脊背,「你身上一股酒氣,去洗澡。」
「你幫我洗。」
「那你得用原形,我就當給寵物狗洗澡了。」
「……」
弗文可能宿醉還有點後遺症,腦子不是特別清醒,他在我懷裡嗷嗚了一聲,像是在撒嬌的小狼。
西厭對於這種親昵也沒有阻止,反而說道,「阿姿,你這樣好像狼媽媽。」
我盤著手底下的毛茸茸,「是嗎,我可做不了狼媽媽。」
「你怎麼做不了?」西厭下意識地反駁,有點著急,
我本來沒想太多,只是反駁自己當不了弗文的媽,但看西厭這個質問的樣子,我懷疑了幾秒,然後理解到了他的深層含義。
我抿唇笑著,「我和誰生小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