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不敢隱瞞,說道:「龍君大人,那人一路追到了東斗宮外,膽子如此之大,定是早有預謀!」
殷鱗聽了,立刻朝門外追了出去,小錦見狀,也把陳小寶牽上,跟去圍觀。
先前追殺小錦和陳小寶的傢伙正在外面徘徊,思考著究竟是該繼續蹲守還是先回去復命。朝天犼脾氣不算好,辦事失利一定會受懲罰,但殷鱗的脾氣更壞……最終他還是懾於殷鱗的實力,打算暫時離開,之後再找機會。
但他沒來得及走遠,便被一股巨力打飛出去,半死不活地趴在了地上。
追出來的殷鱗踩在那人背上,剛才那一下他絲毫沒有留手,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對方瞬間現了原形。
殷鱗看著腳下的狛犬,幾乎立刻就猜到了這傢伙背後的主使者是誰,咬牙道:「是朝天犼派你來的?!」
那狛犬受了這一下,已然知道自己怕是觸了對方的逆鱗了,哪裡還有先前要吃小錦的囂張氣勢?生怕殷鱗一掌將他拍死或是打下界去,根本不敢撒謊,喪眉耷眼地連聲叫起來。
「正是朝天犼那廝!是他叫我把人接去他那裡的!說是給他打牙祭,也好叫您知道規矩!龍君大人,不只是我接了這差事,還有許多兄弟等著埋伏呢,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替您認人!」
殷鱗聽到這話,臉頰抽搐了一下,已是氣得恨不能殺人了。
朝天犼若是單單針對他也就罷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想沖陳小寶下手!一想到若不是有那侍女恰好路過,差點就叫他得逞,待自己回殿,恐怕只能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和一群人都保護不了的酒囊飯袋,而朝天犼那廝又會怎樣對他的小傻子——
殷鱗一口怒氣氣結於胸,已是無法思考了,那狛犬還要求饒,他根本看也不看,冷著臉一腳下去,便送對方歸了西。
陳小寶呆呆地站在小錦旁邊,被擋著視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遠處的天空忽然暗了一瞬,雲中閃過一道細微的紫電。
陳小寶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說不來是為什麼,但下意識地朝殷鱗走了過去。殷鱗聞聲,連忙將陳小寶攔在了距狛犬屍體四五尺的地方,陳小寶停下來,卻沒有探頭去看,而是默默地抱住了殷鱗的胳膊。
「相公……」陳小寶喃喃地喚了一聲。
殷鱗沒有心思去細想,他現在滿腦子去找朝天犼的麻煩,只要解決了對方,就再也沒人敢對他的小傻子下手了。
但那狛犬又說還有人埋伏,這些人可能在任何地方,別說青龍殿,恐怕連東斗宮都不算安全。
殷鱗的大腦瘋狂地旋轉著,視線掃過周遭一張張或好奇或驚恐或嫌惡的臉,只覺得所有人都要對陳小寶不利,要毀掉他唯一擁有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