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那傢伙頻頻諷刺他,章玉書在心中惡毒的想。希望這傢伙聽了他的話後,能在殷公子面前蠻不講理地大鬧一場,待到殷公子單獨前來找他,他正好顛倒黑白,施展計劃。等他這邊將殷公子的心籠絡住了,還怕對方不厭煩這個無趣又吵鬧的傢伙嗎?
話雖這樣說,若是殷公子等下就出來,怒火未消,太早碰面也不好。章玉書沉吟片刻,便招呼上小廝,快速離開了。
其實章玉書想的太多了,殷鱗根本就不在房間裡,當然也不會出來找他對質,不過後者確實也很快回來了。
殷鱗去看了卷宗,發現還真和章家兩個夫人說的一樣,當年的案子的確是有人下令要重查重判的。
那群拐子大多都被斬首示眾,能被判流放的已經是少數,然而這些少數人也都被發配去了偏遠惡州。
唯一能算得上是好消息的,大概只有因為上面有人重視,所以流放過後這些人的狀況也在年年上報,不會叫殷鱗找過去才發現人已經死了。
壞消息是,不用殷鱗去找,這群人也死的只剩一個了。
殷鱗神情凝重,預備回去和陳小寶說一聲,他得抓緊時間去找那個還活著的人一趟,興許得叫陳小寶一個人在章家呆一天。
讓殷鱗沒想到的是,他回到房間之後,發現陳小寶的表情居然比自己更凝重。
殷鱗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前問道:「出什麼事了?」
陳小寶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好半天,陳小寶才盯著他的臉色,斟酌著說道:「殷鱗,真的出大事了。」
殷鱗:「……?」
陳小寶見殷鱗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忍不住急了起來,貼上去道:「那個章玉書好像討厭你了!」
殷鱗:「???」
陳小寶信誓旦旦:「我說的是真的,今天早上,他專門跑到咱們屋門口來說你的壞話!」他聽得明明白白,對方說殷鱗不是好人哩!還說殷鱗要害他!
小傻子禁不住憂慮起來:「這可怎麼辦?你還要向他報恩呢,他不會為難你吧?」
殷鱗聽得一臉莫名其妙,那個章玉書什麼毛病,竟然堵到院子門口來罵他。雖然的確沒什麼人喜歡他,但他也沒有得罪過對方吧?
畢竟是上輩子的恩人,未免誤會,殷鱗還是多問了一句:「他都說我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