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劉氏盤下來的鋪子很快有了進項,陳老爺又拿著這筆錢去做了玉器生意,他是有眼光的很,來來去去,竟也小有規模了。
待時機成熟了一些,陳老爺便一家家關停了書院,寫了一些舉薦信,將書院裡的學生和夫子都安置去了別的書院。
得知陳老爺一心經商後,一些上的老朋友和學生,也都漸漸開始和陳老爺保持距離——這是當然的,這個時候的商人風評並不好,當官的和商人走得太近,也容易被人攻訐。
陳老爺倒是早有預料,早些年在宦海沉浮,人聚人散看得多了,現在這點事也對他造成不了太大波動。
還願意和他交往的當然該重視,斷了聯繫的,他也只是叫人備禮挨個送了一遍,就當是還過往的人情,愛收不收。
殷鱗和陳小寶的事陳家沒打算瞞,也根本瞞不住,家裡有那麼些僕人呢,於是也漸漸傳了出去,引起一些議論。
不過這時陳家已完全是一個商賈之家了,這議論也僅僅是議論罷了。陳劉氏倒是不留情面地將僕人里亂傳話的揪了出來,辭退的辭退,發賣的發賣。
反正家裡現在有錢,嘴嚴的僕人還愁招不著嗎?
不過家裡雖然換了一波血,事情到底還是傳出去了,陳小寶現在也不傻,心情難免鬱郁。
陳劉氏見狀,乾脆道:「反正已經這樣了,不若趁此機會,將酒席也給辦了吧!」
陳小寶和殷鱗都是一愣,他倆壓根兒就沒有想過還有機會辦酒,說不開心是假的。但陳家現在本來就因為流言飽受困擾,還要在風口浪尖上這樣做嗎?
陳劉氏見狀,也笑道:「自然不是大張旗鼓地辦,但咱們家裡這幾個人湊一桌熱鬧熱鬧總行吧?」
原來如此,陳小寶這才笑了起來,點頭答應了。
全家人都忙了起來,雖然說不大辦,但也將家裡裝飾了一番,給僕人們都發了紅包。席上除了陳劉氏陳小寶和兩個小的,三個男人喝得爛醉。
殷鱗尤其喝得多,只是現了原形還曉得收斂,胳膊長一條龍,上半截扎在酒缸里,下半截耷拉在外面,不曉得的還當是拿他泡酒呢!
陳劉氏看得直搖頭,叫陳小寶把殷鱗拾出來,回房休息去罷。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陳劉氏,待到年末,陳小寶要過生日了,她便又張羅起來。
殷鱗不知道自己是哪天出的殼,陳劉氏便叫他和陳小寶一同過生日。她還親自去廚房給兩人做了面,吃得陳小寶和殷鱗從身到心都是暖的。
正好轉過年來便是陳劉氏生日,兩個人也精心準備了禮物。陳小寶是自己雕刻的玉石,殷鱗則是廢了好大力氣尋來一顆能延年益壽的仙草,雖不及仙丹藥力強大,但也能叫人青春常駐,多活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