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很优雅知性不错,但高腰的设计却显得不太融洽,其实我们可以换种方式,既不改变设计宗旨,还能更进一步。”
说着叶漫便随手从桌边拿起稿纸,照着内心的想法重新描绘起这件礼服。
“展现性感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暴露,相反若隐若现的东西也许更加引人遐想,就比如说这里,我们可以设计的保守些,然后在腰身中间用剪窗花的方式做出镂空设计,这样不仅好看,也能保留原本的风格,小露性感的同时还能更加重古典韵味,与面料上的画作交相辉映……”
“你看就是这样!”
举起自己随笔勾勒的手稿,叶漫有条不紊道。
而就在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时,顾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欣赏。
也许未来某天,叶漫会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设计师。
“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啊?”
听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叶漫有丝疑惑。
“那你会剪窗花吗?”
顾枭瞥向那件礼服,轻声开口。
“会是会,但还从没在衣服上试过。”
小时候每次过年,妈妈都会带着他和哥哥剪窗花,所以渐渐的也就学会了。
将礼服从模特架上褪下,顾枭面带浅靥递了过去。
“你尽管剪,坏了再做就是。”
听了这话,身旁的苏白倒不乐意了。
这公平吗?同一件衣服,为什么自己连碰都不许,而叶漫……
“你有意见?”
见他满脸不爽,顾枭似笑非笑的抿起唇。
“呵呵,我哪儿敢。”
一阵口不对心,苏白吓得冷汗直流。
缝纫机桌前,叶漫认真做着缝边工作,手法行云流水,十分娴熟。
虽然顾枭说坏了可以重做,但她却不想出现失误,自己原本学的就是这块,所以对面料和材料方面也很了解,这件衣服做工精美用料考究,成本估计在五位数以上,可不能因为她的一时失误而浪费了这么好的作品。
漫长的两个小时里,客厅除了机器缝纫的声响,再听不到任何人交谈。
亦如叶漫所想的那样,这件衣服做成后比画稿中还要完美数倍。
“这……这也太惊艳了吧!叶漫,我从前真是小看你了!”
苏白瞧着重新穿上模特架的礼服,震撼的合不拢嘴。
这件礼服一旦曝光,百分百会成为明年的爆款,看那帮董事到时还有什么话讲!
“好困,回去睡觉了。”
就在苏白激动不已时,顾枭却转身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