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收拾东西准备闪人时，秦朝宇走了过来。
“帐记在他们身上。”
指着醉死在沙发上的一干人，顾枭喝光了杯里最后一口酒。
“怎么了？”
见秦朝宇站在原地不说话，还一脸同情，顾枭疑惑询问。
“有件事，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思前想后，他总觉得顾枭还是知道一下比较好。
——
叶漫沿着护城河漫无目的游走，等意识到天黑时，人已站在引江桥上。
她抓住护栏坐下，隔岸欣赏起远处灯火。
晚风一浪接一浪拂来，有些凉，却也不及此时的心境。
刚去医院看望母亲，在她身旁说了好一会话，现在心情总算平复了几分。
大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
每次静下心来，都像是做了一场梦，特别不真实。
叶漫从包里取出手机，只见有几十通未接，还有唐心发的无数条短信。
“叶漫，我听老师说你放弃了去MI的机会，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你快接电话啊！你至少要告诉我什么原因吧！”
“如果你是觉得我可怜所以才放弃，我是死都不会接受的！”
“你这个家伙，每次都喜欢逞英雄！快接电话！！”
盯着那些信息，叶漫苦笑摇头。
手指停了有半分钟，才终于打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我听说……你的设计作品是你老公亲自送去MI的。】
【咳，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
【放心，名额咱们各凭本事，我绝不会占你便宜。】
当初和唐心信誓旦旦的对话犹在耳畔，如今想来却讽刺极了。
温热从眼眶中溢出，滴落在频幕上，瞬间模糊了字迹。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也没有勇气将事实和盘托出。
就在信息发送成功时，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顾枭。
看到名字，心头猛地一滞。
本想挂断，却鬼使神差的接了。
“你在哪儿？”
顾枭嗓音沙哑，伴随着车子的一阵急刹声。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寒风吹的脸颊刺痛无比，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间。
“说话，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在今朝……”
“我的作品真有那么差吗？”
抑制住音色，叶漫淡淡开口。
顾枭沉默了片刻，总算明白是发生了什么，这才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