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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风景不错,真是麻烦您了。”

全班哄笑。

老师的眼神杀过来,看架势恨不得当场给我一巴掌。但我知道她至少这次下不去手——她今天忘了带手板,亲手打人又有反作用力。这种人精明得很,才不会做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情。

我与小莉老师之间结怨已久,尽管秉着爱护妇女的原则从来打不还手,出于绅士风度亦不会同她过分计较什么,但言语间肯定会顶几句嘴。

此事说来话长。

上学期临近期末,学校要求每人上交27元练习册印刷费。周一最后一节班会课上,小莉老师像往常一样开始清点未交费人数。

“交印刷费这事儿我说了这么多天,总有几个同学不交,忘带,竟然拖到现在!别等我点名,你们自己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她掂量着手里的长条木板,嘴角习惯性的弯起一抹冷笑。

有几个同学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小莉老师拎着木板过去,给每人手心狠抽了一板子。

“长记性了?”

“长了……”

“还忘带吗?”

“不……呜呜……”

有个被打的小女孩开始抽噎。班里鸦雀无声,大家都低着头。

这种体罚式教育的行为在现在已经不允许了。但那个年代,尤其是贫穷的小城市里,体罚在中小学十分普遍,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动辄打骂是常有的事。小莉老师年纪轻轻又长得漂亮,心疼自己的纤纤玉手,便从破椅子上拆下一条木板作为道具。

“还有一个,没站起来的,谁啊?别等我点名。”她握紧了木板,扫视全班。

过了一会,没人回应。

她走到讲台上,表情严肃的拿起一个小本子点名,让没被点到名的同学站起来。

结果就我一人没被点到名,不明就里的站起来了。

“薛沐白,刚才为什么不主动站起来?”

“我交过了。”我很是不解。

“交过,你做梦交的?”

“我记得,真的交过。”

“撒谎!”她气急败坏的把我从座位上拽到讲台前,小本子往我脸上一甩,“看看这个账本,上面清楚的记了所有缴费同学的名字,怎么就偏偏没有你的?”

我心下恼怒,看都没看就说:“我怎么知道,难道您不应该想想为什么没记我的名字吗?”

猝不及防地,一板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到我手臂上,隔着校服依然火辣辣的疼。

那一刻的悲哀使我莫名想起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虽然与眼前场景不大相符,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愤慨。

“犯了错不承认是吧?”她用长木板的一端抵着我的肩膀,给我一直推到教室门口,“我记名单从来都是收一个记一个,记得清清楚楚。怎么这一次出纰漏,偏偏落到你薛沐白头上了?”

我干笑了一声,表示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这跟薛沐白有什么关系!当然是谁倒霉就落到谁头上了。”

底下有人窃笑,又被老师一眼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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