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鄭瑜跑到第三輛看似樸素的馬車前,壓著嗓子神神秘秘道:「這駕才是我壓箱底的寶貝,雖然從外部看上去稍顯低調遜色,但裡面可是大有乾坤。」說著,她悄悄拎起車簾一個角讓孟君軻看清內部玄機,繼而擠眉弄眼道:「您瞧瞧,這鐵鏈是用上等精鐵鑄造而成,焊死在側壁上,無論如何都掙不脫!還有上方這個蓮花形狀的台子,是用來固定蠟燭的,等蠟燭融化了,就會從這些蓮孔內接連滴落,滴在皮膚上不至於燒但仍會有灼燒之感……而且最妙的是,這駕空間最大,安排三四個面首同行都不成問題。四周隔板設計,只要將這板子吶,咔噠一關,嘿嘿,就算是喊破喉嚨外頭都聽不見嘍!」
孟君軻:「……」
別說別說,還真別說,這個看起來確實不錯……
幽幽看了眼她瘋狂閃爍的神情,拓跋禹面無表情道:「不准選第三個。」
聽了這話鄭瑜哪裡還能忍,她立刻撐著腰狐假虎威道:「我們大人還沒說話,有你什麼插嘴的餘地。」然後換回諂媚的面孔繼續狗腿道:「大人,您屬意哪一駕?」
孟君軻張口道:「本座覺得還是這第……」就在這關鍵時刻,不知為何她下意識看了眼拓跋禹的表情,然後驟然清醒:「選個屁!都給我騎馬!」差點兒被鄭瑜帶溝里去了,若是慢慢悠悠坐馬車還怎麼趕得上同大軍會和?
得到這樣的回覆,鄭瑜很是失望。但她還是依言吩咐下人牽了四匹千里駒過來。
還沒來得及感到欣慰,孟君軻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為何要四匹馬?」
然後她就瞧見鄭瑜深情款款拉起面首的手,「月兒他離不開我的!此去一行三萬里,我又怎捨得月兒獨守空房?」
月兒將半個身子依偎在鄭瑜懷裡,聞言淚光閃爍,一副感動至極的模樣。
「這月兒……你是非帶不可嗎?」
聞言,鄭瑜立刻大驚失色道:「大人此言何意?」
那月兒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開始哭天喊地苦苦哀求,仿佛孟君軻是什麼棒打鴛鴦的惡婆婆。
孟君軻神情呆滯了一瞬,突然想起之前一個傳言,說是孔師有個外孫女驚才絕艷,設計出的機關無人能及,但此女太過荒淫無道,曾揚言男子便是她的靈感源泉,每納一房面首入府,她便能設計出一樣天下僅有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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