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瑤：「……」
關於他種種反常的做法，一時之間突然都有了解釋，她甚至被氣笑了。
一個兩個都欠抽是吧！孟海瑤恨得牙痒痒，她眯了眯眸子：「你也想要是吧？行，滿足你。」
明明已經快要大難臨頭，但虞淵卻還似感知不到似的，甚至要求道：「但我不要用那個人用過的東西……」
好好好，要求還挺多。
孟海瑤皮笑肉不笑道：「還請師尊放心，給你用的東西，必然比給他用的更刑。」
很快，虞淵就端不動師長的架子了。
他雙目緊閉似乎忍耐快要到了極限，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欄柵，骨節用力到發白，就連向來柔順的銀色髮絲，此刻也凌亂不堪地鋪在地面上。
他好像，真的被當成窮凶極惡的犯人一樣對待了。
孟海瑤輕笑一聲，拿起手中戒尺「啪」「啪」敲打幾聲，「聽說人間的師長都是用這個來懲戒學生。師尊，你會不會覺得徒兒太過不敬仙師了？」
微小的氣音從虞淵口中泄出，他根本無力回答。